自拓拔玉知曉她在這里后,沒多久齊君清得知,他手中還捏著茶盞,在知道這則消息后,重重的將茶盞放在桌上,里面的茶漬漸了出來也不在意。
在知曉她未在江家,外面也未有人說見到她,還尋找了她一段時間,未曾想她竟然在白玥醫館里。
想到這段時日她都是和白玥一起,就忍耐不下來,當即就尋找了過去,踏進醫館,里面的人見到是他,面面相覷,他隨便找了個人問:“江與靜在哪?”
“這個時候,應該是在藥房。”醫館的人指了指藥房的方向,在看到他走過去后,這才松了口氣。
剛剛他那副模樣,著實令人心顫。
待來到藥房處,看見的便是江與靜拿著珠不知名的藥草,正垂首仔細分類著,等抬頭時,見到的便是齊君清站在不遠處的地方。
江與靜皺了下眉,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頭不再去看他,假意沒見到他。
這舉動,徹底惹惱了齊君清,他來至人面前,擋住了她要走的路,質問著她:“你是不是早就喜歡白玥,所以才那么干脆利落的同意休書,早就想離開我身邊?”
“你三番五次這般,到底把我當做了什么?”江與靜抬眸看向他,漆黑的雙眸里面,有著深深的冷意。
她的心都涼了一大截,如果說先前還抱有或許他會來找她好好與談談,如今是徹底沒了這想法。
不管是上次不信任她,還是這回他的再次質問,都令她感到憤怒之余,還有悲傷。
“難道我說得不對?一離開府邸,就來到了這里,難不成不是早想棄我不顧?和白玥好上?”齊君清滿腦子想的都是她想要離開他,并且早心喜與白玥,就止不住的火氣,說出的話自然就不那么好聽。
“啪——”
江與靜抬手揮了他一巴掌,他一時之間未反應過來,硬生生的接了這一巴掌,他頭微偏,臉上留下了紅印子,可見她下手并沒有留情。
“齊君清!說話不要太過分了!”她高揚著語調,臉頰上還有兩抹微紅,明顯是氣得不清。
他挨了這一巴掌,手緊緊的捏成拳,看到她這般抗拒他的樣子,氣憤的甩袖離開。
而江與靜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低頭看著這些藥材,頓時沒了整理的心情。
想不到她一博士后,穿越來到這鬼地方,會混成這樣,她的眸里隱隱有著淚光,強忍著沒有掉落。
白玥從外面回來,從下人口中得知這件事后,找到她時,她正在里屋,趴著把玩著茶具,眼里滿是虛無,仔細看的話,還能看見眼角處細微的淚痕,正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連他進來了都不知曉。
他沉默了一瞬,上前裝作不知曉發生了何事,輕聲叫了她。
聽到有人在叫,回過身來,看著他,勉強笑了下:“你回來了啊。”
見她這樣,嘆了口氣:“不想笑就不要笑吧。”
江與靜聞言,收斂起了臉上難看的笑,抿著唇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