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他,可不能行差就錯啊!
“殿下別擔心,那位對汝賢王同樣忌憚的很呢!無論這是不是真的,那位只怕都愿意相信是真的。”
對啊!齊襦天豁然開朗,于是連忙進宮告訴了皇帝這件事。果然,皇帝登時大怒。
“把那個逆子給朕傳來!朕要問問他,是不是覺得他能耐大了,朕就管不了他了?”皇帝手里拿著奏折在桌子上拍的啪啪作響。嘴里喘著粗氣,仿佛齊君清犯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錯事一般。
齊襦天低眉順眼的站在一邊兒,如果不是場合不合適,只怕他的嘴角都能咧到耳根上去。他心里暗暗的得意,管家說的果然不錯,父皇根本就容不下齊君清,只要有關齊君清一點兒風吹草動,父皇都能上綱上線,讓齊君清不死也脫一層皮。
“太子!”只是皇帝轉頭一看,太子齊襦天正靠他下首站著。只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明顯是在憋笑。這一看,皇帝頓時黑了臉。這個不孝子!是把他老子當槍使了吧!
不然他堂堂一個太子,整日里不思為父皇分憂,不思朝政。怎么汝賢王有一點兒風吹草動,他就像是狗鼻子一樣,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還在他跟前邀功,說什么一拿到證據就馬不停蹄的給父皇送來。
逆子!扶不起的阿斗!整天就知道蠅營狗茍做這些下流事情!
“你怎么說啊?”皇帝的臉色陰沉的像墨,聲音更是嚴寒的讓太子心驚肉跳的。
“兒……兒臣……”這簡直是無妄之災啊!齊襦天心里都淌成河了。這不是在處理齊君清的事情嗎?怎么又關他什么事啊?
雖然齊襦天沒什么本事,但終究在皇帝身邊年長日久了。揣摩皇帝心思非常有一套,他直覺這時候說什么都不對。所以,這個球還是踢給皇帝自己吧!
話音一拐,齊襦天諂媚的說到,“兒臣聽父皇的。”
“……”皇帝被噎的不淺。臉一黑直接將齊襦天轟出了宮門,天家無私情,自然也沒有私事了。一切就放到明面上,和大家一起說個明白吧!畢竟齊君清勞苦功高,功高蓋主……皇帝沉沉的嘆了口氣。
早朝。
甚至連皇帝也沒有想到,居然有大臣參齊君清私自動土,在王府里大興草木……
“王府里的一草一木均是有禮法約束的,亭臺樓閣也是按照規制修建。如今汝賢王為了王妃,居然妄圖改變禮法,破土動工……不知道王爺要做何解釋啊!”
這種有違禮制的事情,禮部尚書要參齊君清自然是當仁不讓的。
“就是,莫非汝賢王以為自己在戰場上立了功,就可以不將陛下,不將我大周律法放進眼里了嗎?”落井下石的人自古以來就最不缺乏。有了禮部尚書牽頭,馬上就有許多的官員走出來質問齊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