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賢王,你對此做何解釋?”皇帝的臉隱藏在蝐珠之后,坐在九層高臺之上看不清楚。只有冰冷的聲音傳來……
“兒臣的確答應過要為王妃重新建造一座宮殿,但是既然于禮不合,那兒臣自然不能明知故犯。好在沒有動土,現在停止還來得及。”齊君清一撩袍子跪下,立刻表示不會動工。
既如此,有了汝賢王的保證,大臣們自然也不能揪著不放,于是這件事只好翻過不提。
下了朝,齊君清坐上回府的馬車,心里一直不住的猜想。他想要為江與靜建造新殿的事情,是怎么傳出去的?父皇對他一向猜忌不休,看來不論他為這個國家做了多少事,父皇都不能對他放下成見真心的接納他……
回了府里,齊君清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江與靜。而見到她時,江與靜正在花房里修剪花草。
美人端坐花叢中,真是人比花嬌。只是江與靜真不是一個柔美的女人,因為她手里拿著剪子。手一動,一朵開的正艷麗的花朵就被毫不留情的剪下枝頭……這樣的江與靜總給他一種很殘忍的感覺。但是偏偏這樣有刺的冷血美人,卻更讓他心馳神往,意亂神迷。
“回來了。”放下剪刀,江與靜揚起一個得體端莊的微笑給齊君清。
“嗯。”走過去蹲在江與靜身邊,齊君清斟酌著說到,“對不起,我答應過要給你建造一座新殿的,但是法制上那樣王府就越制了。所以,我恐怕做不到了。”
“沒關系。”江與靜笑得越發的甜美,她伸手撫了撫齊君清的鬢角,反而勸慰起了他,“住不住新殿我根本就不介意,我倒覺得李夢的偏殿挺好的。那里陽光充足,推開窗子就能看到湖里的荷花。就把李夢的偏殿給我去住吧,好不好?”
“好!你這么懂事……能夠得到你,真是本王三生有幸。”齊君清喟嘆的抱住江與靜,在她眉心印上一吻。只覺得心里無比的熨帖,油然而生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離開花房,齊君清又去了李夢的偏殿。走到門口,就聽見李夢呵斥丫鬟的聲音。聽了一會兒,無非就是李夢斥責丫鬟動作慢,心眼兒死,不知道給她將茶水弄涼一點兒遞過來……
全部都是無理取鬧的瑣碎事情,但是小事看人,就足以看清楚李夢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再結合江與靜的大度一比較,齊君清瞬間對李夢好感全無。
走進去,打斷了李夢喋喋不休的話。齊君清冷眼看著李夢,對她冷著聲音說到,“收拾東西,從今往后你就搬去主殿住。”
說完就走,居然片刻也不想再和李夢待在一起。而李夢臉色青白著,也不敢再違逆齊君清惹他不高興。于是收拾好行李,麻利的搬到了主殿。
收拾好了,雖然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坐在主殿里,李夢還是忍不住開心起來。現在住了王妃的主殿,以后再拿下王妃的頭銜和王爺的心……
“想什么呢?”就在李夢想的開心的時候,江與靜突然走進來,一巴掌拍在李夢面前桌子上,著實嚇了她一跳。
“與你何干?”李夢臉色不好看的盯著江與靜,一開口就要下逐客令。真是厚臉皮,現在主殿是她的了!江與靜憑什么就像是入無人之地一樣。只是眼尾一掃,一個挺拔的身影正印在窗子上,馬上就到門口了……
李夢一把拉住江與靜的手按在自己身上,嘴里喊著,“你干什么?”然后身子一扭,整個人就摔倒在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