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李夢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待江與靜卻是更為親近了幾分,與其客套寒暄,言語中卻不乏都是有孕以來的各種煩惱,借以嘲諷江與靜并無子嗣。
卻不想江與靜去并無反應,好似絲毫沒有察覺她的言外之意一般,反而話語中更加親近關懷:“既有了身孕,李夢可要好好注意身子,莫要委屈了小王爺才是。”
李夢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腹部,面上似有嬌羞之意:“那是自然,多謝姐姐關懷。”
送走了江與靜,李夢的面上登時垮了下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揮了揮手,讓婢女將那因為二人你來我往客套已經有些涼了的燕窩端上來。
她望著那通透的玉碗中的極品雪燕,不由覺得有些反胃,輕輕皺了皺眉頭,腦中映出江與靜那張虛偽的臉,忍不住歪過頭開始干嘔起來。
這害喜的癥狀,讓她寢食不安,著實是心煩的很。
想著,她狠狠盯著那碗燕窩,忽然眸中一閃,計上心來。向那戰戰兢兢的小婢女揮了揮手,示意讓她過來,伏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
小婢女極為惶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險些將燕窩打了。
李夢的面色更加陰沉,言語中似有威脅之意:“還不快去!若是叫人發現了,不僅你活不下去,你那八歲的弟弟也活不下去!”
小婢女想到胞弟,不由眼圈一紅,一咬牙,狠下心去叩頭領命。
李夢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三分,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露出了一個頗有深意的微笑。
溫了燕窩,再次端到李夢面前時,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這尋常人家吃不起的山珍海味,李夢瞧了一眼,卻是滿臉的嫌棄,仿佛這滿滿一碗是什么不堪的東西一般。
干嘔了幾下,捏著鼻子便硬生生灌了下去,那溫熱的觸感劃過嗓子,李夢的心中卻沒有絲毫愧疚不安,反而有一絲期待,期待著江與靜會怎么倒霉。
小婢女手足無措的立在一旁,想要上前勸阻,卻終究是沒有說話,只覺得自己仿佛犯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一般,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拼命的拿衣袖擦著。
不多時,李夢只覺得腹中絞痛,光潔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大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她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這般痛苦,她便應該囑咐要上一副不痛的藥劑才是。
可此時后悔卻已晚,李夢身子一軟,直直從椅子上摔在了地上,悶哼一聲,竟是爬也爬不起來,裙底滲出鮮血。
小婢女強忍住眼淚,上前想去攙扶,她當真是對不起這個還未來得及降世的孩子啊。可她也是沒有辦法,回去定會為這孩子多燒幾卷經書好好超度,愿他來世投個好胎。想著,卻也不忘李夢吩咐的事情,快步跑了出去,聲嘶力竭的哭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李夢出事了!”
消息傳到江與靜耳中時,她心頭一頓,是她疏忽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