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著實在沒想到,李夢為了除掉自己,竟能夠狠下心用親生骨肉做手腳!她難道不怕遭報應嗎!那可是一條命啊!
想著,江與靜不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真是可憐這孩子,還未來得及來這世上看上一眼……只愿他來生能投上一戶好人家吧。
妙兒瞧著自家主子這副模樣,不由更加著急:“王妃,這可如何是好啊!”
“太醫請來了嗎?”江與靜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妙兒點了點頭,面上的焦急愈盛:“太醫說藥性太烈,這一胎,必定是保不住了……王妃,我們怎么辦啊……”
“事情不是我們做的,我們問心無愧。”江與靜瞧著外面的天色,若說心中毫無波瀾是假,可是事到如今,只能見招拆招罷了,著急沒有任何意義。
果然,不過一個時辰,齊君清便派人前來請江與靜了。
江與靜心中暗嘆,該來的終究是會來的,便跨出房門隨著來人前往李夢的房中。
喜兒瞧著她面色不對,憂慮萬分,滑胎可不是什么小事!想著,她終究是放心不下,匆匆跟了上去。
到了李夢房中,她剛剛跨進門,便聽到啪嗒一聲,是茶盞碎裂的聲音。
老太醫戰戰兢兢的跪在堂下,聲音都有些顫抖,生怕眼前這尊大佛一個不高興便把自己砍了,只能小心翼翼的開口道:“王爺,還請您……節哀啊……李夢還年輕,孩子嘛……總會有的……”
江與靜心中一沉,早料到會是如此,卻仍舊是上前兩步,恭敬的向齊君清行禮。齊君清的聲音隱著怒意:“你如實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說著,他指了指一側的燕窩。李夢哭哭啼啼的說自己只吃了江與靜送來的燕窩,太醫也查驗過,里面著實放了大量紅花。
“不是我做的。”江與靜的聲音平靜的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好極了一般。
“放肆!”
“不是我。”江與靜再重復了一遍。可這件事,本就是無法解釋的一件事。燕窩是她送的,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她,這份懷疑,她避無可避。
齊君清的面色越發陰沉,像是要吃人一般,證據皆在眼前,她要如何狡辯!
想著剛要開口,喜兒卻突然沖出來:“是我做的。不是王妃,是我!”
江與靜驚訝的望著喜兒,齊君清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是我看不慣李夢!看不慣她跋扈!是我害她!與王妃無關!都是我!我——”
“拖下去,杖斃。”喜兒的話還未說完,齊君清便揮了揮手打斷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