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向白玥,心縱使千般苦澀一瞬之間卻也不忍說出口了。
“你不用說。”白玥打斷她的話,收回手,『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意,卻是說不出來的悲哀,“我都明白。”
有的話,總歸還是說到一半好。這一點,他最明白不過了。
江與靜沒有說下去,她與白玥之間,僅止于此。說到底,她是虧欠白玥的。
白玥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她必定是心懷愧疚,又想著她如今有著身孕實在不該心情不爽,便轉了話題,面仍舊帶著淡淡的笑意:“左右今日閑來無事,我們去放風箏吧。”
她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一番話來,半晌,終究是低低應下了一聲。
天公作美,朗朗晴空下微風拂面格外愜意。這京都平日里車水馬龍,繁華更盛,官商皆是來往匆匆,竟是從未有人注意過京都的郊外,雖是少有人至卻別有一番景『色』。
起城內,這郊外的清幽小道反而讓江與靜原本壓抑的心情忽而放松了幾分。
白玥拉著風箏的線來來回回跑了不知多少圈,終于看見那長長的尾巴在空越飄越遠,越來越高,像極了空的飛鳥。
江與靜瞧著,竟有些微微的出神,倒是叫她想起在現代的日子,若不是因為那本書……
“我便像極了這風箏。”她的語氣淡淡的,聲音輕不可聞,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白玥聽的。
白玥回過頭,快步走到她身側,將手的風箏線遞給她:“原本便是帶你來散心的,瞧你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倒是我沒照顧好了。”
他說著,瞧見她鬢邊發絲凌『亂』飛舞,抬手想要替她別過,卻終究是頓在了空,改了方向,落在了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
而便是這樣的一幕,卻落在了另一邊不遠處的齊君清眼,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卻不料竟看到了如此情景,叫他不由有些惱恨,自己的女人怎地能和別的男人這般親近,豈不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旁的李夢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登時明白了過來,心生一計,面作出一副十分不安的模樣,向齊君清行禮請罪道:“都是妾身不好,王爺莫要生氣。”
齊君清冷哼一聲,面極其不悅,目光仍舊死死盯著那邊,冷冷開口道:“與你何干?”
李夢心暗喜,本是她央著齊君清說是心情不爽,他這才帶自己出來散散心,誰知卻是老天開眼,讓他們二人撞到了江與靜和白玥。原本齊君清便對他們二人之間的關系心存芥蒂,如今怕是心更加惱怒了吧?
想著,她面更加的不安,娥眉緊蹙,輕輕扯了扯齊君清的衣袖,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似是寬慰道:“王爺,王妃夫人同那白大夫……你也不要多想,畢竟夫人如今懷著身孕,那白大夫……”
她說著,卻悄悄瞧著齊君清的表情,見他臉『色』更加陰沉,心不由大快,面又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住了口。
齊君清回頭望向她,聲音陰沉無:“白大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