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從宮中回來后他就未曾笑過,身上散發出的寒冷似要將人凍住一般。
用過晚膳,江與靜靠在盤腿坐在軟墊上,替他『揉』著肩,“王爺今日入宮可是遇到不順遂的事情了?”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心中有事。江與靜也就是隨口問問,畢竟她一個『婦』人也不好『插』嘴朝廷上的事。
“今日本王被父皇訓了一番,你知道所為何事?”齊君清扣住她的腕子,兀自坐了起來,又開口大致描述了一遍父皇的話。
聽聞后她憤憤不平,“皇上這般確實有些過了。”彼時若他未帶兵前去,只怕自己現早已落了被人玷污的下場。
那樣危急的時刻,誰還管得了這么多。
“罷了,反正本王保你便可,其余的都不在意。”撫著她垂至腰間的發發,齊君清腦中陡然浮出了此生只守著她的念想。
江與靜感動了一陣,轉念一想,又覺不對,“王爺不如爭取那太子之位,日后有了地位豈不更好?”早前她也跟他提過此事,只不過那時他并未放在心上,現看朝中形勢,是該爭取一番了。
齊君清抬眸望她,表情諱莫如深。
被他這么一看,她有些不好意思,“王爺別多想,我不是想當太子妃,只不過皇上今日這做法實在是令人猜不透。”
立了功沒得賞反而還被批評,是誰都會覺得奇怪。而他就是事情的主角,自是知道皇帝這般做可謂大有深意。
“如今德妃正得圣寵,齊襦天借此也頗得父皇的欣賞,本王若想要爭那個位置,怕是難得很。”齊君清靠在軟枕上靜靜思索。
他們要面對的不禁是齊襦天,還有宮中的德妃。
“莫要再說了,過幾日本王帶你去鄰縣玩玩兒,就當是散心罷!”他淡然一笑,心里盤算著明日就入宮認個錯兒,這樣也能早些帶她出去。
聽聞能出去玩,她自然是開心不已,只不過此時出去,豈不是更容易落了話柄?
“不然再緩緩吧,”江與靜乖順的靠在他身邊,斂著明眸,“游玩什么時候皆可,也不急在這一時。”到時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對此,齊君清只笑而不語。
幾日后,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準備出府。此次他派了暗衛于暗中保護,安全問題自是有了保障的。
收拾罷,兩人俱是歡喜出了門,還未上馬車,身后便響起了公公尖細的聲音,“王爺王妃留步,宮里來了圣旨!”
這時候來圣旨,能有什么好事兒?
“皇上召王爺入宮,勞請王爺跟奴才走一趟了。”來的公公畢恭畢敬道,臉『色』平靜得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齊君清轉身叮囑了她好幾句,至此,原本計劃好的游玩活動也暫被擱置于一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