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放心去吧,我在府中等您回來。”與他道了別后,江與靜心眼皮兒一直跳個不停,心中隱隱有種不安感,可具體又說不上來為何。
宮中,御書房。
“前三日邊關突起戰『亂』,對此你有何想法?”皇帝輕啜了口手中的茶,偶爾抬眼望望桌案前著常服的他。
這個好兒子啊,才剛回京就又打算出去了?
暗忖的同時,皇帝又撫了一把嘴邊白須,“你也莫要緊張,朕就想問問你有何打算,盡管說就是。”言外之意就是不必顧忌。
清了清嗓子,齊君清才緩緩道:“兒臣無甚想法,只覺得此時不容得再拖,朝中有能力高的大臣,可帶兵前去治『亂』。”
皇帝的手驟然一頓,面上不顯嫌棄,心中著實不滿他這般不上心的態度。堂堂齊國司馬大將軍,竟不主動將事情給攬下來,當真是無上進心。
“就沒有什么其他要說的了?”案桌后的人拉下了眼皮,手指徐徐翻動著手中的書冊。
“兒臣不才,還請父皇明示。”他淡淡答道,心中又怎會不知話中暗含的意思。父皇如此著急的命自己入宮,無非就是想把這事交予自己辦。
這啞謎打久了,他還真有些煩。
“朕看你上次治水頗為成功,這次邊關戰『亂』,當由你來平才最好。”皇帝起身步至他面前,語重心長道著。
他早料想到父皇的心思,此時只將頭垂得更低了,“恐兒臣要讓父皇失望了,前幾次戰役中,兒臣身負了不少傷,現實在不宜帶兵打仗,不如此事還是交由其他人來做才好。”皇帝負手而立,口中未有言語。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殿外公公領著齊襦天進了殿,“陛下,辛親王到了。”
齊君清挺了挺脊背,用余光瞟著身旁的人,不由得于心中猜測著父皇的意思。與此同時的,齊襦天向他拱手一笑。
“你也來了,方才朕在與汝賢王商議邊關戰『亂』之事,”皇帝坐回了龍椅上,打量著面前這二人,“你們都在這,就與朕商量商量此事該如何辦才好。”
齊襦天笑盈盈的,見齊君清未開口,才朝父皇拱手道:“若父皇不嫌棄,就讓兒臣帶兵試試。”以往自已從未帶兵打仗,今日不妨試上一試,若勝了自然是最好,若敗了,父皇頂多就體恤自己無經驗罷了。
如此看來,自己真應該去試試的。
皇帝見他主動請纓,自然是欣喜無比,當即便撫手大贊,“辛親王勇氣可嘉,此次朕會為你挑兩個軍師,在他們的幫助下,你定能勝。”
齊襦天答了句“是”,不忘瞥了一眼身旁立著的齊君清。
“這樣吧,汝賢王此次與辛親王一同赴邊關平戰『亂』,揚我大齊威嚴,如何?”皇帝望著一旁的齊君清,眼神中盡是期待。
再推脫就是不孝,往大點說,就是不為國著想了。齊君清不好拒絕,當即便應下了,至府中時,才將事情道與江與靜聽。
“皇上的意思是,齊襦天為總指揮,王爺即為副指揮了?”她面上顯出了一絲憂心,著實是揣不透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