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克森還是默不作聲,靜靜地盯著天花板。
“我那個時候倒是蠻堅強的,離開就離開嘛,無所謂,吃一塹長一智,我再也不曾愛上其他人,不管是誰接近我,我都不去理會太多。”林封擦拭掉眼角的淚水,“最后,應該就是2016年的7月左右吧,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雨不是很大,霧氣倒是很大,那個老頭大概是玩膩了吧,拋棄了邱韻,邱韻大概是受不了打擊,跑上了大馬路,被車子給撞了,最后被人送到我所在的醫院,而且還是讓我醫治的,可惜,沒有救回來。”
“然后呢?”狄克森問道。
林封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起頭灌了下去,氣喘吁吁的說道:“家屬來鬧事,說我沒有盡力救她,鬧了半個多月,最后我辭職了,賠了一大筆錢,息事寧人,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背上了這個污名。”
“原來如此。”狄克森坐到林封的旁邊,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你呢,不打算說一下嗎?”林封看著狄克森。
狄克森抿了一口酒,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戴旭,是我的師父,以前在警校的時候,我們跟父子一樣,2012年5月4日,那個日期我至今還印象深刻,我和他一起出去晨跑,遇到了一個女孩子被侵犯,我師父為了救那個人,被歹徒刺傷,我將他送到醫院之后,不久便不治身亡了。”
“這件事情你應該沒有任何責任吧。”林封說道。
“林封,你知道人心是很可怕的,那個女孩子居然反咬一口,說是我要侵犯她,我師父也是被我刺死的,雖然最后事情真相大白,那個女孩子為了能夠拿到賠償金,故意說謊。”狄克森苦笑著說道,“我的名聲差點就毀了,真沒想到現在居然翻出來這種事情來,不明真相的人還真的多。”
“是啊,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誰知道呢,也許我們的事情早就滿城風雨了,就是我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罷了。”林封抿了一口酒,侃侃而談,“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真的也是被謠言陷害的,或許這里面多多少少包含著一些真實發生的事情。”
“你還是懷疑這些事情?”狄克森問道。
“是的,像羅施和張小明那樣的人,誰說得準呢,那種人說不定真的會犯下一些事情,現在發生的事情,真的和《無人生還》里面的劇情差不了多少,或許真的存在一些有問題的人,他們才是被人狙殺的真正目標,盧武說不定就是這樣被人殺死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只是現在都是猜測罷了,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這些事情是否真的發生過,他們看起來也不太在意。”狄克森站了起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不早了,回去睡覺吧,也許明天事情就會有轉機。”
林封也站了起來,拍了拍狄克森的肩膀,然后走向了二樓的房間。
狄克森看著林封離去的身影,自己也搖搖晃晃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間,腳步聲在寂靜的黑夜里是那么的清晰,好似奏響了死亡的樂章。
狄克森回過頭看著窗外,忽然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開門走了進去。
雨滴落下,暗夜降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