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宇島,風平浪靜。
武大成喝茶喝得有些醉了,狄克森半道回樓上岳明的房間準備再找一下線索,林敏兒心情煩悶,出去外面散心。
只有羅施,一個人悶悶不樂,在餐廳里不停地走來走去。
“你就不能夠消停一下嗎?”武大成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
“大叔,你倒是很放松嘛,死了兩個人,一點都不在乎?”羅施說道。
“無所謂,我一個年歲很大了,進去過局子,再說沒有人對我有什么想法的。”武大成喝了一口茶,“你要不要喝一杯?”
“得了吧,我已經喝得醉了,比酒還容易醉人。”羅施挑了一下眉頭,“大叔,怎么可能沒有想法,您可要明白,兇手是個變態,他想干嘛就干嘛,才不挑人呢。”
“可是他不是對準那些害人的人來殺么?我又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武大成給自己倒了一滿杯茶。
羅施坐到位子上,拿過茶壺給自己也倒了一泡茶,然后帶著笑意道:“是嘛,可是兇手可不相信。”
“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你說這些有什么用?”武大成漫不經心的說道。
“有用,說不定有人聽著呢。”羅施拍著桌子笑道,“大叔別在意啊,開個玩笑而已。”
武大成沒有答話,自顧自喝起茶。
“你說。”武大成放下手中的茶杯,“昨天晚上的那一大段話,是不是真的?”
“嗯?”羅施看著手中的茶盞,一時語塞,“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沒有害人。”
“我也一樣。”武大成苦笑著,“可是你信嗎?”
羅施愣了一下,發覺眼前這個老頭不太簡單。
“信,您不太像壞人。”羅施生平第一次不去懟人,而是真心實意的說出了心里話。
“可是兇手信嗎?”武大成手里把弄著茶盞,“我們被邀請到這個地方來,注定是不能夠離開的,那個人虛無縹緲,一時之間將我們之中的兩個人殺掉了。”
“大叔,你信不信,這個人其實就在我們活著的這七個人之中。”羅施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嘛,我不能夠肯定這個答案。”武大成將杯子推到羅施面前。
羅施看著武大成推過來的杯子,給他倒了一杯茶,茶水的顏色已經淡到無色,茶香也消失殆盡了。
“我能夠肯定,之前我一直懷疑狄克森和林封,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他們兩個那么積極,完全是出于職業的本能罷了,而且狄克森說的沒錯,岳明不是兇手的可能性最大,也就是說殺死盧武和岳明的可能是同一個人。”羅施像個警察一樣娓娓道來。
“哦。”武大成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事情,“那他肯定不是我們這七個人之一了。”
“為什么?”羅施被他這么一問,整個人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