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啊,盧武既然不是岳明殺的,我們七個人又沒有時間做這件事情,那么肯定是那第十個人做的是吧?”武大成裝模作樣的說道。
羅施一臉懵,自己之前明明推翻了這個結論,然后岳明殺人的結論被狄克森推翻了,那么不就是等于回到了原點嘛。
“額,你說的也是。”羅施低下腦袋喝著茶。
“哎,啥都沒搞定。”武大成呵呵笑道,“既然你信任狄克森,那么還是交給他吧,我們都是外行,保命還來不及呢,摻和什么破案的事情呢。”
羅施不禁陷入了沉思,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之外,像是進入了迷宮之中一樣,明明繞進了一處轉角,以為可以走出去,但是一回頭才發現,這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后生仔啊,我突然想聽聽你的故事。”武大成突然說道,“趙詩蕓是吧?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瓜葛?”
“這個。”武大成突然的提問讓羅施有些為難,“說出來也行,但是沒怎么必要。”
武大成沒有繼續問下去,他也知道秘密這種事情對于一個人的重要性。
兩個人就這么一直默默的喝著茶,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
狄克森的腳步很輕,他知道本不應該再去岳明的房間的,但是他總覺得在里面還有什么未知的線索沒有被分現,那可能會是證據鏈之中最為重要的一環了。
他輕輕地推開房門,房間里面一切如舊,岳明的尸體還停在床邊。
狄克森走到岳明的尸體前,蹲了下去,雙手早已經戴上手套,他輕輕地掰開岳明的嘴巴,往里面看了看,一股牙膏的味道飄了出來。
狄克森又翻找了岳明身上的所有口袋,沒有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他感到有些泄氣,便又站了起來,往窗戶的方向走去。
窗戶是落地窗,從這個房間恰好可以看見外面波光粼粼的大海,窗前放著一張搖椅,上面搭著一件呢絨外套,和這個季節有些格格不入,狄克森拿起那件外套,一張紅色的硬卡紙掉了出來。
“邀請函?”狄克森拾起那張硬卡片,展開來看了一眼,“戲還是做足了比較好是吧。”
狄克森將卡紙揣回外套的口袋,將外套放回到椅子上面。
他望著窗外的海面,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不知道從哪一刻開始,他已經將整個真相串聯了起來,現如今所有的證據鏈已經完整了,兩起案件,加上馬宇島的秘密就在他眼前晃動著,一切秘密都已經被公之于眾。
只是這個真相有些令狄克森哀傷,不知道如何而來的哀傷,他哀嘆一聲,轉過身去看岳明的尸體。
忽然,他的眼神被床底下一處奇怪的地方所吸引,那是一塊在灰塵之中的痕跡,就是那種灰塵被擦拭了一下的痕跡,特別顯眼,但是偏偏出現在容易被人忽略的地方。
狄克森沖了過去,跪在地上,將腦袋伸進床底下,他保持著一種奇怪的姿勢,盡量不去破壞那塊痕跡,他緩緩地看向床底下,發現了一塊正方形的暗格,他輕輕地扣開暗格,往一側一推,里面出現了一件讓狄克森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東西。、
“怪不得。”狄克森拿起那件東西,將腦袋撤回來。
狄克森緩緩地站了起來,興奮無比地看著手上那件令他無比震驚的東西:衛星電話。
“岳明啊岳明,聰明如你,卻不曾料到自己也會死亡。”狄克森的眼里滿是哀傷,不禁嘆息一聲,“真相已經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