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狄克森鼓起掌來,“你這個問題問的很好,當然是因為外面的人不可能費勁制造密室,但凡制造密室的都是為了掩人耳目,必然是死者認識的人。”
“如果兇手恰好知道你會這樣推理,然后將計就計呢?”林成安接著發問。
“那我自然是要認輸了。”狄克森微微一笑,“但是結合兇手殺人的手法,我發現兇手絕對不可能是外面的人。”
“那么我是怎么樣殺死成旭的呢?”林成安逼問道,“如果這個都說不清楚的話,這件案子就絕對與我扯不上關系。”
“好吧,就不賣關子了。”狄克森忍不住摸出了煙斗叼在嘴上,“密室的手法,我并沒有費多大的腦筋,因為這樣的手法很常見,只是在殺人的手法上,我有些犯難。”
“為什么?”林成安故意陰陽怪氣地問道。
“因為,你的手法很高明啊。”狄克森反擊道,“在我和林成岳開門的一瞬間,完成了對于林成旭的殺害,簡直算是一種神話一般的手法。”
“你未免太夸張了。”林成安露出一抹譏笑。
“也許是吧,在兇手眼中,這種手法太過于簡單,但是在普通人眼里,開門瞬間完成殺人,而且還不是門外的人,而是在屋外的一個人做的,簡直算是太過于夢幻了。”
“屋外?”我不解地問道,“在屋外怎么去完成殺人的動作呢?”
“問的好,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在最遠離案發現場的地方進行殺人,可以說是完全出乎意料的。”狄克森看向林成安。
此時的林成安,臉上帶著驚恐的神色,顯然被狄克森拿捏到了死穴,看來狄克森確實知道了真相。
“你殺人的過程其實并不是很復雜,在林成旭上樓之后,你故意找借口上去看他,趁著他醉酒不省人事的時候,完成了殺人圈套和密室的布置。”
“殺人圈套是什么?”林成岳疑惑地看著狄克森。
“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講。”狄克森揮了揮手,笑著說道,“設置好這些之后,你便下了樓,然后找了個借口出去完成殺人的最后一步,然后再慢慢悠悠地跟著我們去到案發現場。”
“那么,他殺人的最后一步是什么呢?”林成岳又多嘴問道。
“都說別著急了。”狄克森因為被打斷了話,不免有些惱怒,“所謂殺人的圈套,其實就是一根釣魚線,很鋒利,很有韌性,一頭綁成圈,套在因為醉酒而昏睡的林成旭脖子上,另外一頭穿過窗戶中微小的縫隙,然后一直拉到石臺上,將另外一頭拴在石臺上的那塊大石頭上。”
“原來如此。”我不禁驚呼道,“上去是套上圈套,然后出去砍斷石頭上的鐵鏈,將石頭推下山崖,在重力的作用下,魚線勒緊,最后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成功切斷林成旭的腦袋。”
“沒錯,這就是為什么我們推門的瞬間,林成旭才剛剛死去的原因,這也是為什么我會確定林成安是兇手的原因,因為在林成旭死亡的一剎那,只有林成安符合兇手的所有條件。”狄克森轉臉看向林成安,“怎么樣?只要警方到來之后,再細細調查下去,我的結論就會落實了。”
“很精彩,也很準確。”林成安鼓起掌來,仰天長笑道,“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無奈遇到你這樣的人,真是可惜。”
“你為什么要殺他?”狄克森問道。
“當然是。”
林成安臉色一沉,從懷里掏出一把銀晃晃的手槍,將槍口對準我們,然后我們才發現他一個人已經將我們堵在了倉庫里,他一個人則把守著大門。
“當然是為了復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