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看到自己和沈樅淵交談甚歡,而沈安溪則是規規矩矩的吃著飯,眼珠一轉,有了想法。看這沈樅淵總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樣子,不知道他禁不禁得起女人的撩撥呢?
這樣想著,周琳琳嘴角掛著笑,襯的自己更加嫵媚,桌子下的腿卻輕輕翹起,小腿慢慢勾上沈樅淵的,一邊緩緩蹭著,一邊看著沈樅淵的表情。
沈樅淵手在沈安溪的身上不安分的亂摸著,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攀上了自己的腿,他眉頭一挑,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沈安溪絕對不會做出這樣勾引人的事,那個周琳琳,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周琳琳勾著沈樅淵的腿,正在心神蕩漾中,但是還是很有眼色的觀察著沈樅淵。只是沈樅淵低著頭,臉上的神色不甚明顯,她一時有些看不出來他的心思。可沈樅淵也沒有表示什么不滿,于是周琳琳更加大膽,甚至腳順著他的腿開始慢慢上滑。
就在這時,沈樅淵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小腿。周琳琳一愣,見沈樅淵帶著笑意望過來,心中更是安心,還朝著他拋了幾個媚眼。
沈樅淵徹底怒了,他剛才確實在笑,只是這笑卻是冷笑。他沒想到周琳琳竟然這樣不顧廉恥,當著沈安溪的面勾引他,于是忍不住將手從沈安溪身上拿回來,握住她正想向上爬的腳,狠狠一扭。
周琳琳感到腳上的觸感,以為是沈樅淵終于開竅了,還沒來得及激動,就感到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腳踝處傳來,疼的她當即叫出了聲。
“沈樅淵!你!”周琳琳一手捂著腳踝,不可置信的瞪著那個前一秒還對她溫柔笑著的男人。
沈樅淵冷哼了一聲,抽出一張紙,嫌棄的擦了擦手。
包間里只有沈安溪一臉茫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剛感到沈樅淵的手從她身上拿開,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聽見周琳琳的一聲尖叫。隨后就看見聊得正開心的兩人突然怒目相向,不,準確的說,是周琳琳突然對沈樅淵破口大罵,而沈樅淵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怎,怎么了?”沈安溪有些不解,弱弱的問道。
“哼,”沈樅淵只是冷哼一聲,淡淡的說,“你問她,讓她自己說。”
周琳琳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這種事情她當然不可能說出來,只是捂著自己的腳,放軟了姿態,眼淚汪汪的看著沈安溪。
雖說周琳琳給沈安溪留下的印象不是很好,但她畢竟善良,又是個醫生,看到別人這樣還是心中不忍,溫和的問道:“琳琳,你的腳怎么了?”
周琳琳眼神一閃,弱弱的說:“我……我的腳剛剛不小心崴了一下。”卻沒說自己是如何崴到的。
沈安溪心中疑惑,畢竟在自己椅子上坐的好好,怎么會崴到腳?但是看到沈樅淵冷著的臉,聰明的沒有問出聲。
沈樅淵看到周琳琳這幅樣子,簡直連看都不想看一眼,于是直接拉著沈安溪就要離開。沈安溪不知道沈樅淵要帶她去哪里,猶豫的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周琳琳,張嘴道:“小叔,琳琳還在這里呢,她的腳又受了傷,你看……”
“一會就會有人來接她,是吧?”這話雖然是對沈安溪說的,但是沈樅淵的眼神卻冷冷的盯著周琳琳,仿佛她要是不應和他的話,就會毫不猶豫的再次出手。
周琳琳被他這樣的目光瞪著,心里一哆嗦,連想都沒想就直接說道:“是的,等會我會找人來接我的。”
沈樅淵這次把目光轉到沈安溪身上,連看都不看她,帶著沈安溪就離開了。
獨自被留在包間里的周琳琳恨恨的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那張本來姣好的臉龐此時扭曲的可怕,她的心中滿是憤恨,冷冷的自言自語道:“沈樅淵,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愛我愛到癡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