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被沈樅淵拉著,不得已的跟著他離開了酒店,來到停車場里的一輛賓利旁。
“進去。”沈樅淵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冷冷的說。
沈安溪看的出來他現在正在暴怒中,不敢說什么,乖乖的聽他的話。只是彎腰進車的沈安溪不知道的是,沈樅淵即使在暴怒中,也不忘將手擋在車頂上,防止她碰到頭。
沈安溪坐到車里,心里緊張,老老實實的坐著,不敢有一點動作。直到沈樅淵身體湊過來,更是大氣都不敢出。誰知道沈樅淵并沒有逗弄她,只是拉過安全帶,幫她系好。
她還沒從他剛剛的動作中回過神來,就見沈樅淵發動汽車,開了出去。看著眼前的路不是回醫院,沈安溪忍不住問道:“樅……小叔,你要帶我去哪里?”
“叫我樅淵。”沈樅淵還是冷冷的說。
沈安溪深知他的脾氣,于是從善如流的改了口,只是忍不住問道:“樅淵,你要帶我去哪里?”
沈樅淵這才回答她說:“我已經在醫院里給你請過假了。”但是還是沒有說要去哪里。
她有些頭疼,但是看著沈樅淵的樣子,知道沒法從他嘴里再撬出來什么,于是老老實實的閉上嘴。
看到沈安溪難得這么聽話,沈樅淵的眼里多了一絲笑意,慢慢道:“你想知道周琳琳剛才是怎么回事嗎?”
“想。”沈安溪立即點點頭,眼睛發亮。她可是非常好奇周琳琳是怎么在吃飯的時候能把自己的腳崴著,雖然說她穿著恨天高,但也不至于弄成這個樣子。
余光看到她可愛的樣子,沈樅淵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只是語氣里依舊還是冷酷的說:“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竟然敢當著你的面勾引我。”
聽他這樣說,沈安溪忍不住翻了下白眼,道:“她哪里有當著我的面,我怎么不知道啊?”
“哼,”沈樅淵還在氣頭上,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忍不住說,“她可是差點將腳都翹在了我的腿上!”
“她……就在剛剛嗎?”沈安溪吃了一驚,大聲問道。
“要不然你以為呢?”沈樅淵冷冷的說,眼里滿滿都是嫌惡。
“所以……她的腳是你扭斷的?”沈安溪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小心翼翼的問道。
沈樅淵沒有說話,等于默認了。他表面沒有什么反應,但是心里卻是有幾分忐忑,害怕她知道后會害怕自己。只是——他偷偷看了看沈安溪的反應,發現她只是怔怔的盯著窗外,一言不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