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侯御哲淡淡的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有抬。
“關于沈安溪勾引……”長發女人不情愿的說道,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了侯御哲的臉色,發現他在聽到“勾引”二字時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嚇得連忙改口說道,“關,關于沈安溪和沈樅淵的那件事,是我們醫院的員工前一段時間統一收到了一封郵件,這個事情就是這個郵件上面說出來的……”
“那這個郵件是誰發的?”侯御哲聽到她這樣說,心中還有幾分不信,但是一看到她誠恐誠慌的臉色,又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于是忍不住接著追問道。
“這個……”長發女人說到這里又猶豫起來。
侯御哲見狀,瞇了瞇眼睛,冷酷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他雖然長得一副清秀討喜的樣子,但是一旦板起臉來,看起來也是十分的可怕。
“不,不是的,”長發女人還沒有說些什么,那個短裙女人卻先被嚇著說道,“聽說,聽說是……是周家的人辦的。”
“誰?”到周家的名字,侯御哲眼中冷光一閃,接著追問道。
“是……是那個周家已經瘋掉的女兒琳琳周……”短裙女人看到他這個冷酷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變得越說越小。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能確定你們是不是在說謊?”看到她這個樣子,侯御哲心里忍不住更加懷疑。
“是真的!!”短裙女人看到他還是不信,差點忍不住急得哭了起來,“我們怎么敢騙你呢,我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聽說都是這個樣子的!”
“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侯御哲看到她此時的樣子不想是在作假,于是便信了幾分,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聽說……”說起這個八卦,長發女人即使被嚇得瑟瑟發抖,眼里也忍不住透出幾分精光,想要湊過來說道。
侯御哲看了一眼,指著她說道:“你要是能給我說清楚,那我就饒過你們。”
“是是是,我一定會說清楚的,謝謝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長發女人聽到他這樣說的,頓時大喜過望,連忙說道,“聽說那個周琳琳以前和沈樅淵,也就是沈安溪的小叔定的有婚姻,不過沈樅淵看起來并不是很喜歡她。”
“那個周琳琳為了討好沈樅淵,聽說沈樅淵和沈安溪的關系好,所以以前還特地來和沈安溪打好關系呢。”長發女人一說到八卦,頓時也忘記了自己之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精神百倍的說道。
“這個我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以前還見過周琳琳和沈安溪在一起的時候。那段時間那個周琳琳幾乎天天都要來找沈安溪。”看到自己的同伴說的這樣激動,短裙女人忍不住也接著說道。
長發女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嫌棄她的多嘴。
侯御哲才不管這兩個女人之間的互動如何,只一心想要知道關于沈安溪的事情,看她現在這樣停了下來,于是忍不住催促道:“趕緊給我說下去!”
被他這樣催著,長發女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于是點點頭接著說:“其實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也不知道。只不過突然有一天,天天來接沈安溪的周琳琳突然換成了沈樅淵,又過了沒多久,那封郵件便發了出來。”
“照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周琳琳嫉妒沈安溪和沈樅淵的關系好,所以故意發布謠言重傷兩人?”侯御哲聽完她說的話,忍不住皺眉說道。
兩個女人聽到他這樣說,頓時有些沉默。其實這樣的版本才算是比較正常,不過比起來沈安溪和沈樅淵亂,倫的事情,當然是亂,倫這種題材更加勁爆,所以眾人也更偏向于亂,倫的說法。
“周琳琳應該不會那么傻,連親情和愛情都分不清吧?”長發女人忍不住訕訕的小聲嘀咕道。
“像這種后來發瘋的女人,你說她的智商能高到哪里?”即使她說的很小聲,但是侯御哲還是敏銳地聽到了,忍不住嘲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