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都被他嗆的沒話說,只好默默低著頭。
侯御哲越想越忍不住煩躁,沒想到疑似妹妹的沈安溪竟然在自己的眼皮里收到了這樣的中傷,而他竟然一無所知,簡直是在狠狠地打他的臉!
兩個女人見他愣愣的站著沒有反應,忍不住互相偷偷對視一眼,然后不動聲色的轉了個身,打算偷偷離開。
“給我回來!”不過她們還沒有走兩步,就聽見身后的聲音驀然響起。
“我們都已經跟你說完了,你還想我們干什么?”長發女人憤憤不平的說道,完全忽視了侯御哲越來越黑的臉色。短裙女人無意間看到這場景,嚇得連忙扯她的衣服。
“你扯我的衣服干嘛,要是扯壞了,我可不饒過你。”長發女人本來心中就不痛快,此時又被別人拉著,火氣便忍不住更加膨脹。
“你的脾氣倒是不小,不想要工作了嗎?”侯御哲在旁邊冷冷的看著,最后終于忍不住說道。
一聽到侯御哲提起這個,長發女人的動作不由得一僵,正好對上了他冰涼的目光。
“你要是真的不想要的話,我到是可以幫你滿足這個愿望。”侯御哲走了幾步,來到她的面前,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可是我們真的都給你說完了。”長發女人看到他這樣,之前的氣勢頓時煙消云散,像一只斗敗的雞,無可奈何的說道。
“那也沒辦法,人家能不要臉,你還能跟人家比嗎?”
“這么說也是沒錯,哎,你說一個女的怎么就能這么作賤呢?”
“……”
侯御哲聽著這些辱罵的聲音,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的妹妹,在醫院里面就是這個待遇的嗎?
“人家都能跟她的小叔給勾搭上,還有什么事情是舍不下臉面去做的?”一個長發的女人繼續在旁邊冷嘲熱諷著,語氣里面滿是輕蔑不屑和深深隱藏著的嫉妒。
“你可不知道嗎?有一句話叫做樹不要臉,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咱們又能有什么辦法呢?”另一個穿著短裙的女人陰陽怪氣的接著說道。
“說夠了嗎?”就在兩個女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她們一跳。
這兩人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了旁邊只有一個男人在坐著,看他的穿著也不像是多么有錢的人,頓時忍不住不屑地說道:“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什么東西?我們想說幾句話還不可以嗎?”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侯御哲壓抑著怒火,冷冷的看著這兩個作死的女人。
他這一抬頭,到是讓兩人看到了他的長相。
這兩個女人看到侯御哲清秀的面容的時候,眼里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艷,但是很快恢復了正常,繼續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會也是被她勾搭上的駢頭吧?怎么長得好看的男人都瞎了眼會看上那樣不知廉恥的女人?”
“把你的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侯御哲這個時候反倒是恢復了平靜,看似平淡的說著。
“我們就說了,你能耐我們何?”那個長發女人看到他這個平靜的樣子,頓時感到自己的話都像是說給了空氣聽,心頭的怒火直接就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