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御哲看著眼前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輕輕的哼了一聲,像這種貨色,還不值得他來出手,不過總得搞清楚這些謠言的源頭來自何處。
“這些話是誰傳出來的?”侯御哲淡淡的問道。
“什么誰傳出來的,滿醫院都知道!”長發女人聽到他這樣問,忍不住下意識的回答的道。
“給我說清楚,到底都有誰?”侯御哲聽這個答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冷聲說道。
侯御哲畢竟是一家大公司的總裁,身上的威嚴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職員可以阻擋的。長發女人被他這么一嚇,忍不住心里有些發虛,頓時便哆嗦了起來。
“之前說的那么好聽,現在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嗎?”侯御哲看到她這個樣子,眼中的譏諷忍不住更加濃厚,冷著聲音說道,“如果你說不出來的話,就別想在這家醫院繼續呆下去了。”
長發女人聽到他的這句話,心里一涼。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不過只是在路上隨便聊幾句八卦,隨便遇到的一個人竟然就能夠決定她在醫院的去留,真是忍不住有些后悔起來。
“說不出來嗎?”侯御哲冷冷的看了一眼不發的兩人一眼,“那你們兩個回去做好被開除的準備吧。”
“不!別開除我們!”最開始說話的長發女人聽到他這么說,臉色瞬間變得惶恐起來,“別開除我們,千萬別開除,我告訴你,告訴你就是了!”
穿著短裙的女人一看到她這么說,也緊跟著附和道:“是的,我們知道是誰說的,你千萬別開除我們!”
“說吧。”侯御哲淡淡的哼了一聲,連眼皮都沒有抬。
“關于沈安溪勾引……”長發女人不情愿的說道,不經意間抬頭看見了侯御哲的臉色,發現他在聽到“勾引”二字時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嚇得連忙改口說道,“關,關于沈安溪和沈樅淵的那件事,是我們醫院的員工前一段時間統一收到了一封郵件,這個事情就是這個郵件上面說出來的……”
“那這個郵件是誰發的?”侯御哲聽到她這樣說,心中還有幾分不信,但是一看到她誠恐誠慌的臉色,又覺得她不像是在說謊。于是忍不住接著追問道。
“這個……”長發女人說到這里又猶豫起來。
侯御哲見狀,瞇了瞇眼睛,冷酷的說道:“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他雖然長得一副清秀討喜的樣子,但是一旦板起臉來,看起來也是十分的可怕。
“不,不是的,”長發女人還沒有說些什么,那個短裙女人卻先被嚇著說道,“聽說,聽說是……是周家的人辦的。”
“誰?”到周家的名字,侯御哲眼中冷光一閃,接著追問道。
“是……是那個周家已經瘋掉的女兒琳琳周……”短裙女人看到他這個冷酷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變得越說越小。
“你們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能確定你們是不是在說謊?”看到她這個樣子,侯御哲心里忍不住更加懷疑。
“是真的!!”短裙女人看到他還是不信,差點忍不住急得哭了起來,“我們怎么敢騙你呢,我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聽說都是這個樣子的!”
“那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侯御哲看到她此時的樣子不想是在作假,于是便信了幾分,但是心里還是有些疑惑。
“聽說……”說起這個八卦,長發女人即使被嚇得瑟瑟發抖,眼里也忍不住透出幾分精光,想要湊過來說道。
侯御哲看了一眼,指著她說道:“你要是能給我說清楚,那我就饒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