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嗎?”侯御哲看著那人一言不發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挑眉問道。
“你……和安溪是什么關系?”如果沈安溪還在這里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這個聲音對她來說格外熟悉。
侯御哲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果然不像表面上的那樣。”
“你也是。”沈樅淵絲毫沒有因為他的笑容而改變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侯御哲見他完全不為所動,忍不住挑眉,故意挑釁道:“我和沈安溪的關系,為什么要告訴你呢?你又是站在什么樣的立場上來問我的。”
沈樅淵眼皮也不眨,淡淡的說道:“我是她的男朋友,這個立場可以問了嗎?”
“可是……”侯御哲聽到他說的話,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裝作驚訝的樣子問道,“……她不是你的侄女嗎?你怎么能這個樣子呢?對自己的侄女都能下的去手!”
沈樅淵看到他在這里裝傻,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說道:“侄女又如何?不管是什么關系,我都不可能再放棄她!”
侯御哲聞言,眼瞼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神色那一瞬間竟然有些落寞。沈樅淵心中忍不住一絲疑惑,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而侯御哲也很快反應過來,快得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淡淡的說道:“沈總這堅持不懈的決心,可真是讓人感動呢!也不知道,人家姑娘自己愿不愿意……”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沈樅淵一聽到他這樣說,直接忍不住打斷道,“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
“沈總就這么急嗎?”侯御哲看出了沈樅淵淡然外表下的一絲波動,故意說道,“可是你想過沒有?我為什么要回答你的問題?”
看到他這樣顧左右而言他,沈樅淵面色上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煩躁,語氣有些不耐的說道:“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就憑我是沈安溪的男朋友!”
看到沈樅淵露出這樣的神色,侯御哲心里松了一口氣,但是又忍不住閃過一絲失落。這個家伙看起來還不錯,只不過是還有些生疏,還需要多加磨礪。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再拖下去也沒有意思,于是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我還不太確定是否就是我猜想的那個樣子。”
沈樅淵聽到他這樣說,眉頭一皺,不滿的說道:“那你要怎樣才能確定?”
“這個很簡單,讓她親自來做個鑒定就可以了。”揭開了那層偽裝,真實狀態下的侯御哲淡漠的讓人忍不住心顫。說什么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似乎不管什么事情都無法再挑起他的興趣。
“可是她現在已經出國了。”侯御哲忍不住又是皺眉,突然,他的表情一變,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抬頭望向了侯御哲。
侯御哲看清他的表情,淡漠的說道:“我們公司現在是無法忙,我根本無法脫身,所以你就別想著我去國外找她的可能性了。”
“萬一要是調查清楚的話,難道得到的收獲還比不上你這些工作嗎?”沈樅淵聽到他這樣說,忍不住不贊同的說道。
“可是萬一結果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呢?”侯御哲眼皮都不抬,淡然的說道。
沈樅淵聞言,不由頓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他這樣回答。等到反應過來他說的話,頓時忍不住定定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