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御哲被他這樣譴責的目光盯著,絲毫沒有反應,依舊是滿臉云風輕云淡的樣子。
“我真是看錯你了。”兩人對視半晌,沈樅淵才敗下陣來,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
“或許沈總一直都沒有看懂過我呢。”看到他這個樣子,侯御哲心中不知怎的起了戲弄之心,故意說道。
沈樅淵低著頭,在侯御哲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勾了勾嘴角,等到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卻沒有一絲痕跡可尋。
“對了,那個周琳琳是你弄的吧?”見沈樅淵沒有說話,侯御哲也就不再計較這個事情,反而問起了他今天在那兩個女人處聽到了消息。
“這并不管我的事。”沈樅淵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下意識的愣了一下,隨即便實話實說。
“這么說來,是她自己瘋的嗎?”侯御哲摸著下巴,頓時感到有一些不可思議,“那樣的女人會這么容易就瘋嗎?還是說,她這是逃避的方法呢?”
聽到他這么說,沈樅淵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當初他確實是沒有仔細想過這件事情,因為被沈安溪受傷嚇到了,再加上懶得去把時間浪費在別人身上,所以就這樣放過了周琳琳那個女人。
但是現在仔細一想,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為什么周琳琳好端端就突然發瘋了,甚至還傷到了沈安溪?
“還有人呢?”侯御哲絲毫不理會她這個樣子,冰冷的說道。
“啊?什么啊?”長發女人看道他這副樣子,心里忍不住又被嚇的咯噔一下,“還有什么人?”
“謠言能夠擴散成這個樣子,肯定不僅僅是一個人動的手,還有其他人。”侯御哲看到她頓時有些慌亂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預料的沒有錯,冷漠地說道。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她們在醫院待了這么久,習慣了每天關于沈安溪的謠言到處飛,完全沒有想到那么多。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僅憑她們說過的話,就能聯想到這里。這種城府,簡直就是讓人害怕。
“可是……”一旦有了剛剛的那個念頭,長發女人頓時覺得眼前的男人深不可測,也不敢在糊弄他,只好實話實說道,“我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員工,并不知道那么多。”
“把你們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侯御哲也沒想能從這兩人的嘴里套出來些什么,不過關于一些人盡皆知的事情,她們應該是能夠說出來的。
“是是是,”長發女子連忙附和道,“我們知道有造謠嫌疑的人,就是和沈安溪同在一個科室的李想了。”
說到這里,她偷偷看了一下侯御哲似乎有些緩和的神色,連忙繼續說道:“沈安溪雖然說名聲不怎么樣,但是她的工作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所以很快就得到了他們科室的主任的賞識。但是那個李想看在眼里,因為心中不滿自己的位置被她搶了,于是,也在刻意造她的謠。說沈安溪靠勾引男人上位,沒有一點真才實學,就連面試通過的機會了也是靠著勾引了面試的導師……”
隨著侯御哲的臉色越來越黑,長發女人也很機智的聲音越說越小。不過,她等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侯御哲說些什么。于是,她忍不住抬頭一看,之間面前的男人垂著眼瞼,遮住了他那雙漆黑的雙眼,一副沉思狀。
看到這個男人沒有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樣子,她趕緊給旁邊的女伴使個眼色,兩個人立馬趁著這時機偷偷的溜走了。
侯御哲抬頭漫不經心的看了那兩個女人一眼,便又繼續沉思了下去。他根本不會在意那兩個小角色,重要的是,在這種謠言背后,肯定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按照他和沈安溪幾次接觸,明顯可以察覺到她和沈樅淵的關系并不簡單。如果他們真的像謠言里面傳的那樣的話,在知道沈安溪的真實身份后,這個謠言也不是不能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