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回來了?”沈安溪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驚喜,聽到侯御哲心里一暖,原本因為她自己出國而不告訴自己的事情而有些煩躁的心情瞬間恢復了。
“你走的時候不跟我說一聲,回來也不想讓我知道嗎?”侯御哲雖然心里已經不再那么介意了,但是本性使然,讓他還是忍不住習慣的調侃道,“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地位嗎?”
“怎么會呢?”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說,盡管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但卻還是忍不住慌了一下,故作鎮定的說道,“我走的時候比較匆忙,自己也沒有想到離開的會那么早,所以這才來不及通知你嘛,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當然……是了,”侯御哲勾了勾嘴角,故意說道,“你都這樣對我了,難道不應該出來請我吃個飯安慰我一下嗎?”
“那……好吧,”沈安溪哭笑不得,只好應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明天怎么樣?我們去哪里?”
“你請客那就你說吧。”侯御哲看似大方的說道,就像是自己完全不介意似的。
沈安溪才不會信他這一套,這個家伙明明還惦記著自己出國的時候沒有跟他聯系,還想因為這事來脅迫她,怎么可能會是那么大方的人呢?
“那既然這樣的話,地方就由我定了,”不過沈安溪也沒有計較那么多,懶懶散散地說道,“我覺得西街那一家名叫巴蜀民謠的點不錯,明天中午十一點半,就在那里碰面吧。”
“好。”侯御哲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
沈安溪掛了電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她出去的這個事情,還得跟沈樅淵說一聲。不過,按照那個家伙的脾氣,也不知道會不會允許她跟一個男人一起出去吃飯。反正不允許的話,也沒有辦法了,她都已經答應了了。
不過,結果卻完全出乎沈安溪的意料。
本來沈樅淵一聽說她要跟別人一起吃飯的時候,確實是黑著臉質問她跟誰一起。只不過當她說出侯御哲的名字的時候,原本還滿臉不高興的沈樅淵竟然立馬陰轉晴了,只是囑咐她讓她路上小心,讓沈安溪心里十分好奇。
第二天,沈安溪提前來到了這家店訂下了位置,坐在這里等著侯御哲。
沒有過一會兒,侯御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他看起來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四周,沈安溪立馬高興的舉著手向他揮著。侯御哲很快就看到了她,于是微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讓你等我,可真是不好意思呢。”侯御哲優雅的坐下,滿是笑意的說道。
“我知道你侯大總裁是大忙人,來晚了我怎么敢嫌棄呢,”沈安溪絲毫不介意的笑嘻嘻的說道,“您能來就是我的榮幸了。”
“你這丫頭,”侯御哲忍不住被她逗笑了,無奈的說道,“我都還沒有生氣你出國的時候沒有通知我呢,你又這樣反過來埋汰我了嗎?”
“哪里哪里,我怎么敢呢?”沈安溪依舊笑嘻嘻的回答道,“菜單在這里,這家店的風格還是比較純正的,有什么想吃的嗎?”
“可以啊,”侯御哲聽到她這么回答,目光從菜單上移了下來,忍不住上下的打量了她幾眼,不由得嘖嘖稱贊道,“在國外待幾年,回來也長能耐了呀?你以前可是從來不這樣埋汰人的呢。”
“可能是你以前沒有見過吧。”沈安溪也不再繼續跟他打著嘴仗,含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