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然這時喝了口茶,又沉吟了一陣。接著又問道:“那么,你有嘗試過努力去回想事情,但是卻有頭疼癥狀發生的情況么?”
這個問題沈安溪不用回憶,當下便很快地回答他道:“這個有的。好像還試過有很多次。是那種很劇烈的,發作得很快的頭疼。”
傅修然點了點頭,接著又問了一個問題:“你們夫妻的感情生活,還好么?我的意思是,在沈太太失憶之前,你們的感情,是處在一個什么樣的狀態當中?”
沈樅淵這時抬眸看向眼前的心理醫生:“我們夫妻的感情生活,一向很好。并不存在什么縫隙之類。”
之后傅修然又問了一些問題,有些沈安溪不知道的,就由沈樅淵代勞回答了。
傅修然問了一些問題之后,就對沈樅淵說道:“現在我想和沈太太到咨詢室里去,單獨跟她談一談話,沈先生介意么?”
沈樅淵心里想,如果他介意的話,就不會帶沈安溪來這里了。當下他對著傅修然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當下傅修然便從椅子處站起身來,對著沈安溪說道:“那么,沈太太,跟我過來吧。”
沈安溪這時從柔軟的沙發處站了起來,她旁邊的沈樅淵這時拉了拉她的手,對她說道:“不用害怕,我在這里等你出來。”說著,他拉起沈安溪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了吻。
沈安溪的心一下子變得很柔軟,內心的惶恐好像也減少了一些,當下她對著沈樅淵說道:“好的。那你乖乖地坐在這里,等我出來哦。”
沈樅淵的嘴角這時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我過得是提心吊膽。”他漆黑的眼眸此時看定了沈安溪,“安溪,我本來想讓你自己慢慢的來恢復記憶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沈樅淵的眼眸里落進了下午的陽光,顯得很是明亮,也帶著幾絲柔和:“我帶你去看醫生,把你的記憶找回來。”
沈安溪怔怔地看著他。心里此刻是紛亂的思緒。她不知道該怎么去做這個決定。一方面,她很想回來,也很想留在沈樅淵身邊。可是另一方面,她怕沈樅淵隱瞞了一些事實沒有跟她說明,又或者他留她在身邊,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她的記憶未曾恢復之前,她誰也不敢信任,卻什么線索也不想放過。
看到沈安溪只是沉默地看著他,卻沒有說話,沈樅淵又開口問道:“好不好?我帶你去看醫生,把以前的記憶找回來。”
沈安溪這時喃喃地開口,聲音很輕,卻是字字清晰:“那你告訴我,你在認識我之前,是不是有一個妻子?”
聽了沈安溪的話,沈樅淵有一瞬間的錯愕。他脫口而出就說道:“我沈樅淵有生以來,就只有你一個妻子啊。”頓了頓,他又說道:“你聽誰說的,我在認識你之前,有一個妻子?”
“周琳琳。”沈安溪回答他道。
沈樅淵失笑:“難怪。”接著沈樅淵又聽到沈安溪說道:“周琳琳說,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受了不少的苦,一直被你的前妻刁難”
沈樅淵又失笑:“我哪來什么前妻?我的妻子從來就只有你一人。你不要聽她亂講。”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呢,你跟我在一起后,受了不少苦,這個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