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坐計程車很快就到了家里。沈安溪乘坐電梯到了房門口,快手快腳地掏出鑰匙開了房門,門剛一打開,她便看到沈樅淵在客廳里。此刻的他正在大冰箱旁邊,俯身在冰箱處不知在找著什么。
聽到開門聲,沈樅淵回頭,看到是沈安溪,他笑了笑,問了句:“安溪,這么快就做完心理咨詢了?”
沈安溪嗯了一聲,然后又說道:“我答應了傅醫生。”說到這里的時候,沈安溪發覺自己腳上鞋的鞋帶好像打結了,于是她就停住了說話,俯下身去解鞋帶。
沈樅淵這時從冰箱處拿了一瓶冰牛奶,到沙發處坐下,聽到沈安溪說了一半又不說話了,于是就好奇地問道:“你答應了傅醫生什么?”
沈安溪好不容易才將鞋帶解開:“我答應了他,假扮他的女友,去見他家里的長輩跟他們一起吃飯。”
沈樅淵拿著牛奶瓶的手一滯:“你假扮他女友?喂,你不要忘了,你是有丈夫的人耶。”沈樅淵聽了沈安溪的話后,提出了抗議。
沈安溪這時走到了沙發背后,從沈樅淵背后伸出雙手去環住他的脖子:“傅醫生剛跟他女友分手,本來他是要帶他女友去見長輩的。現在他只好找我來幫他這個忙,你不是連這個都要吃醋吧?”頓了頓,沈安溪又將聲音放輕軟一些:“你知道,這不過是幫朋友一個忙而已啊。”
沈樅淵剛才本來就是開玩笑的,當下他喉結滾動間發出幾聲輕笑:“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以后要是每天都用這種聲音說話,我就什么都答應你。”
沈安溪聽他這樣說,就知道他沒生氣,當下她就笑著說道:“那我就去換衣服了,要不然會遲到。”
“我讓你司機送你去目的地吧,這樣比較方便。”沈樅淵對著那往里屋走去的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應了一聲好的,便進了臥室去選衣服。在衣櫥里挑來揀去,終于挑到一件大方得體的淡灰色長裙。她麻利地穿上,又補了一下妝,便拿起手提袋往門口走去。
經過客廳的時候,沈安溪被從沙發處起身的沈樅淵一把摟住,親了幾口臉頰:“我老婆越來越美了,記得早點回來。”
“喂,把我的妝都弄花了。”沈安溪假裝一臉嫌棄地,笑著推開沈樅淵。
沈樅淵這時也是一臉嫌棄的表情:“我還沒嫌棄你的臉上一堆化學物質,你倒還嫌棄起我來了。”說著,他還伸手抹了抹嘴巴。
“好了,不跟你貧了,我要出去了。”沈安溪說著,湊近沈樅淵,在他下巴處印下一吻,“記得晚飯回來吃啊。”說完,沈安溪就踩著高跟鞋出了門口。
有沈樅淵的司機親自載送,沈安溪沒多久就到了傅修然的診所。
剛一進心理診所的門口,坐在會客廳沙發處的傅修然看著沈安溪,眼睛里滿是驚艷:“沈太太你很美。”仿佛話語比思維還要快,傅修然還沒意識到自己在贊美沈安溪,話語就已經自他口中溢了出來。
沈安溪大方地說了一聲謝謝,然后跟傅修然說道:“我們趕緊出發吧,遲到就不好了。”
傅修然說了聲好,然后就喝了口水,之后就從沙發處站了起來:“我們叫部計程車過去吧。悅來大酒店離這有一段距離。”
“縱淵派了司機來接我們,所以不用叫計程車了的。”
傅修然此時俯下身,正準備拿起桌上的那裝著禮物的袋子,聽了沈安溪的話后,他明顯一怔:“你把這事跟沈先生說了?”
“是啊。縱淵他并沒有什么不悅,不過是幫朋友一個忙而已。”沈安溪對著傅修然言笑晏晏地道。
傅修然這時拿起桌上的袋子,勾唇一笑:“很高興能與你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