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門口。
到了目的地,沈安溪跟著傅修然進了悅來大酒店,等進了電梯后,沈安溪問傅修然:“午餐的位子訂在幾樓啊?”
“六十八樓。”站在她旁邊的傅修然回答她。
“怎么訂那么高的位子呢?”沈安溪問道。
“我家里的長輩都沒來過大城市,所以難得他們來一次,就訂個高一些能看到好風景的位子。”傅修然回答沈安溪道。
沈安溪嗯了一聲,又隨口問道:“傅醫生是哪里人呢?”
“我是陜西省的。”
兩人便隨意地閑話家常起來。
電梯中途停了幾次,一些人又進進出出,導致沈安溪和傅修然兩人站在電梯里過了十多分鐘,都還沒到目的地樓層。
電梯門對面的那側是透明的玻璃,能看到遠處的風景。此時電梯升到了三十多層,從玻璃那側看出去,能看到不遠處的江水,在陽光的照耀下光芒閃爍,煞是好看。
沈安溪此時背對著傅修然站著,目光落到窗外的風景處。她身穿的淡灰色長裙很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身段,卻又不顯得輕佻。肩膀處有時下流行的鏤空設計,她香肩處有一小塊細膩白皙的肌膚露出來,在陽光下閃著光澤。
傅修然看著沈安溪的背影,目光變得很柔和。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病人長得確實很美,只要略加打扮,就達到讓人驚艷的地步。他正在欣賞著沈安溪的背影,卻見到她回轉身來,對著他璀璨一笑,陽光下沈安溪的笑意有著柔和意味:“等會如果見了你家中的長輩,我怯場那怎么辦?”
傅修然低頭一笑:“沒事,如果心慌就一味微笑低頭吃菜就是了。他們喜歡文靜的女孩子。”頓了頓,他又說道,“再說了,我坐在你身邊,不會有人刁難你的。”
這時沈安溪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哦,對了,我家的情況比較復雜。我的母親,只是父親的一個姨娘。”傅修然這時神色淡淡地對沈安溪說道。
姨娘?
沈安溪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卻又聽到傅修然說道:“不過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反正你也只是和他們見一面而已。只是如果席間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你不要太過驚訝就好了。”
傅修然的話音剛落,電梯便發出叮的一聲響,示意他們到達了六十八樓。
傅修然這時拉住了沈安溪的手:“冒犯了。但是要假扮的話,那么就要演得像一些。”
“嗯,最好明天早上你給我發個奧斯卡影后獎。”沈安溪也就任由他牽著手,打趣道。傅修然輕笑出聲,然后兩人就手拉著手,往吃飯的大廳走去。
到了大廳處,傅修然和自己家中的長輩一一打招呼,將沈安溪逐一介紹給在場的人。
沈安溪一邊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一邊好奇地打量著這酒店里面的裝潢。這個酒店外表就是跟別的建筑不大一樣的。它外部是明藍色為主調的,建筑主體上有一些繁復而精致的圖案,令人覺得很唯美卻又說不出它這是哪個地域的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