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
“小孩子要穿點靚麗的顏色,總是像個老大人一樣怎么行。”顧應行笑著說了她一句。
但是手上還是遵從了祝余的意見,選了灰色的。
“那就再搭一條這個褲子,去試試。”
祝余拿著東西去試衣間了。
事實證明,老男人的眼光很不錯,他的衣品,要遠遠的超出祝余。
“都不錯,那就都買了。”顧應行拿著衣服去結賬,祝余就在后面默默的跟著。
結賬的售貨員一看這么多件衣服,頓時笑容就冒了出來,稱贊道:“兩位真是恩愛啊。先生對小姐真好。”
她只是按照慣例的說,卻沒想到這兩個人根本不是那回事。
祝余淡淡道:“他是我小叔。”
顧應行嗯了一聲。
售貨員尷尬了一下,立刻又補救道:“兩位很親近啊,先生一定是位好小叔。”
這售貨員兩句話都沒有說對。
顧應行心里想著,他對祝余好,可不是因為他是什么小叔,實際上他跟祝余半點血緣關系都沒有。
要不是為了騙取她的信任,顧應行應該第一時間就把祝余掃地出門了。
拿上衣服,顧應行又問:“要去吃點東西嗎。”
祝余點了點頭。
綜合體的負一層是各種各樣的小吃。
顧應行的目光總是時時刻刻落在祝余的身上,她對某個小吃盯著超過了三秒,顧應行就會買給她。
這樣一路走下來,祝余的手上塞了不少東西。
顧應行貼心的幫她拿著,讓她騰出手來吃東西。
可是她吃的極慢,那一串糖葫蘆頭頂的一顆,從剛買了吃到現在,糖都要化了,她還沒吃掉。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她的唇色,像是覆上了一層去潤唇膏,亮晶晶的,溫軟的舌頭在糖葫蘆的頂上輕輕的掃過,讓人看著心里癢癢的。
顧應行不知道祝余是不是故意的在勾引人,他有那么一瞬間想問問。
她更像是天然的風情,一舉一動都在撩人。
祝余走了一圈,體力已經撐不住了,她把糖葫蘆放進糖紙里,遞給顧應行。
顧應行順手放在拎著的塑料袋里。
她慢吞吞的說:“我累了。”
“回去吧。”
祝余并排和顧應行走著。
顧應行左手上是衣服的袋子,右手是各種小吃。
從商場到地下車庫的這段時間,按理說已經很短,可就是這么短的距離,祝余忽然停下了。
她說:“我走不動了。”
“再忍一下,馬上就到了。”顧應行勸了一句。
祝余又說:“再走下去,腿要廢了。”
祝余這樣說,顧應行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蹲下去撩起來祝余的褲腳,她的腳踝磨的發紅破了一層皮,腿部僵硬的不像話。
顧應行皺著眉問道:“這么嚴重,你痛了怎么不跟小叔說?”
“不痛。”祝余在每個世界,都要重復一遍這個。
可是白若琛不覺得。
他覺得,祝余就是在忍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