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見,隴西月聽了他那一番話后,整個人宛如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竟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隨即,她冷了臉色,狠狠的一腳踹在顧白的身上,顧白被這一踹,整個人都翻了個四腳朝天,看到了隴西月的臉。
他剎時愣住了,靜靜地倒在地上,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女子,她身穿嫩黃色的衣裳,飄逸悠揚,膚色白皙,尤其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流露出溫柔似水的氣質,怎地如此多嬌!
蠻荒是一個每日為了生活修煉而疲于奔波的地方,這里的女子大多皮膚粗糙,渾身黑黝黝的,他從沒見過像眼前這樣的美人,直叫他挪不開眼睛。
“看夠了!本仙子可是好看?”隴西月自然是故意的,這蠻荒因為終日的風沙,肯定也養不出水靈的女人來,當然,高階的女修另當別論,至少目前,這是她的優勢。
顧白聞言,好不容易收回自己的目光,跟著老老實實的點頭。
豈料隴西月卻微微一哼,溫怒道:“誰給你的膽子,本仙子要殺一個人難不成還要看你的面子。別惹得本仙子不開心,不然,連你一起!”
說完,她朝小白揮揮手,小白拿人手短,對她的命令也只得積極照做,大口一張,冷凝之火從中忽騰而出,。
冷冷地火焰落在于陽的身軀上,隨之,升起一股濃烈的白煙,兩息時間不到,于陽剛才躺著的位置上居然只剩下一攤水漬,威力竟恐怖如斯。
顧白握著拳頭,他親眼目睹于陽,一個同他一樣的煉氣四層,就被那巨獸的一口火燒成了水,徹底死了。
想起剛才他的小聰明,肯定瞞不過這仙子的眼睛,于陽的死分明是一種告誡。
然而,不過是跟在身邊的一只靈獸,竟也有這樣的威力,這位美麗的仙子只怕也不簡單,還是小心行事為妙。
“看到了嗎?本仙子想要誰死,誰就得死,他膽大包天居然辱罵本仙子,這就是下場。你不會也跟著有樣學樣吧?”
“仙子哪里話,我,”他愣了愣,突然心中升起一個可謂是癡心妄想的念頭。
于是,他像是中魔了一樣,狠心咬了一下舌尖,試探著問道:“不知仙子去往哪里?”
“本仙子的去向是你能問的?”隴西月面上冷冷的,心中卻知道魚兒上了鉤,不過釣魚,一定要一松一放,不然,魚兒很容易脫鉤的。
“今日救你一次,不過就是順手罷了,可莫以為能夠攀附我!”說完,她揮手一招,四方帕穩穩的停在了身前,她站了上去,竟是要離開這里了。
“別急,請仙子等等,且聽我一言,我自然不敢妄想有幸留在仙子身邊,只是這位仙長好像喝醉了,不如前往我厄爾部落,稍作修整。我厄爾部落有許多的寶物,可以供奉給仙子。”他說著,人已經跪在了四方帕前。
隴西月假意回頭,看了看伏倒在小白背上的楚睿,嘆了一口氣,狀似無意的說道:“師兄,叫你不要貪杯,那仙釀可能多飲?這可得耽誤好幾天,好在咱們是出來游玩,不然何時能回到赤霞宗。”
接著,她無奈的給楚睿擦了擦汗珠,這才回頭怒視顧白。
“別把本仙子當猴耍,我且問你,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別說謊,不然……”她指著于陽化作的水漬,這會兒已經快蒸發的差不多了。
“這,”顧白沉吟了一會兒,最后還是認真回道,“再過不久,就是十年一次的蠻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