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回頭看著小白,等待它的答案。
“估計,還有七八天吧。說不好,全看他的意志,好的話還能撐十幾天呢。”
小白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毛。
“那就按照七天來算吧。”
隴西月盤算著,坐在蒲團上,也不再去看那些典籍。
“怎么,你不看了?”
小白舔完了前足,然后抬起后腿使勁的去夠自己的肚皮。
“因為,有人在幫我做事。小白,這是一場博弈。”
一場博弈,那老狐貍大長老知道的一定比他說出來的要多,那晚他只說不知道巴奇的死,可是卻一開始就點明了楚睿的處境,他怎么知道楚睿喝了酒就是受了傷?
因為他知道,巴奇的酒一定是在厭勝之地,要得到酒,就必然會受傷。
只是,她不愿意受制于他才一直不假辭色,若是表現得過激極有可能被老狐貍抓住把柄。
終究是活了四百多年的人,他也沉得住氣,不將楚睿的情況挑明,妄想讓她主動找他,繼而掌控她。
二人都是帶著這樣的心思,就在等其中一方認輸,上門求人,求人的那一個就處在了下風。
她要救楚睿,他要救厄爾部落。
偏看誰忍得住。
自那晚過后已經三天,大長老一直沒有來找她,她本打定了主意若是在限期前大長老不來,她就去找他。
誰知道峰回路轉,五長老主動來投靠。
先不說五長老到底是不是假意,至少也可以快些得到結果。
而她故意示意這些典籍,就是想到大祭司身份尊貴,他留下的東西極有可能被大長老收走了。
何況以大長老對五長老的看重,五長老親自出馬去勸大長老,起碼有七成希望。
而在另一邊,最初幾位長老商議大事的屋子前方,五長老也正好在跟大長老報信。
“她怎么樣?可有什么異狀?”
大長老佝僂著身體,五長老扶著他,聽到他發問,就開始回話。
“并沒有,她很配合我,大長老,我覺得這位仙子來歷不凡。說不得我們的舉動她都心知肚明,暫且不提他們來我部落有什么目地,可是,我們等不下去了。”
“大長老,請聽我一言。”五長老突然跪下,重重的磕在地上。
“我們不能再等了,只有幾十天的時間,不能再出意外。如果這次失敗,我們便罷了,可還有那些嗷嗷待乳的孩子,年華正茂的少年,都是厄爾的希望,如果真的……”
“那他們該怎么辦呀!”
五長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述說著,動情處還會抽泣兩聲,可謂是真情流露。
“我……”
大長老本來心中不愿,可這一刻好像聽到了孩子們叫他爺爺的聲音,心中的防線不由得坍塌,他悄悄責問自己,會不會太自私?
罷了罷了!
那仙子居然能沉住氣不來找他,那就說明她吃定了自己,與其繼續互相傷害,還不如他來退一步,海闊天空的好。
五日后,隴西月正在閉目養神。
突然,察覺到有人接近,嘴角泛起笑意,她站起身,等著來人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