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空中的異狀她都看到了,這出現得十分突然,必然是因為身后的饒若雪。
她突然覺得悲涼,之前發生的事她雖然沒有經歷,可是,她也能看出一個大概。
偽裝成她的那位隴西月,身份獨特,她并不能確定那人到底是誰,可是卻有兩個懷疑的對象。
一個是黑霧空間的主人,那位神秘的男子,另外一個,是在她度過筑基期后所見到的那人,那人和她生得一模一樣,只是她的氣質更加像是絕嶺孤花。
與自己大為不同。
可無論是其中的誰,她都不能將他們的存在告訴饒若雪,一來,他們的修為遠超饒若雪,饒三雄已經因她而死,她不能再搭進去一個饒若雪。
二來,她總覺得這兩個神秘的人,和她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這種關系,或許和她的身份有關。
她坐在饒柒的身后,看著那團烏云一直追在他們的頭頂。
等待著,災難來襲。
終于,天空中的烏云停下了運動,無數的水滴匯集成線紛紛落下。
雨水?冰涼的觸感令人清醒。
但緊接著,順著水流,一種被電擊中的麻木抽搐感就流竄全身,隴西月猛地一抖,手腳打顫,一雙玉手不斷張開又卷曲。
控制不住。
這水,帶電。
饒柒和她一樣,在電流的擊打中,二人雙雙落下,獨角靈獸不斷亂蹋哀嚎。
在空中蒙頭轉向,到處躲避。
落地的隴西月二人,渾身無力,果然,在金丹期面前,他們的力量都還太弱小。
饒若雪踏著水漬,一路慢行到他們身邊俯身問隴西月。
“是誰?”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捏住隴西月的脖子。
饒柒緊張,急切的替隴西月辯解著:“西月不是!”
“我知道她不是,所以,我會放過她。”
饒若雪似乎也很糾結,她看了隴西月半晌最終還是輕輕坐回了地上。
“我只是想知道,是誰,做的。這也不能滿足我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讓隴西月有些不確定她是否開了口。
頓時,陷入了沉默。
饒柒分別看了兩位女子一眼,嘆息一聲,“姐姐,我……”
“奪寶本來就是兇多吉少的事,既然選擇了加入,死了也不能怪別人。”
隴西月感覺到體內的電流逐漸散去,便撐起了上半身,坐在地上,與饒若雪對視。
她這句話出口,便惹來了饒若雪的怒視,饒柒見狀不妙,立馬擋在中間。
“呵,死的不是你父親,你自然可以說風涼話,你或許看不清楚形勢。”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以我的修為,對付你,只需要一個攝魂術,就能獲得你的全部記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