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的白玉笛也很不錯啊,質地上乘,顏色溫潤,不是凡品,尤其這紅繩。”
“是嗎?”饒落看了看手中的白玉笛,接著抬頭看隴西月,“這是,我一位朋友所贈送的。”
“前輩真是交友廣泛,我的一位朋友也有這樣的一只白玉笛,或許,我們認識的朋友是同一位。”
饒落自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卻仍裝作什么都不懂。
“真是巧,或許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認識一下。”
“哪里巧了?我的朋友在饒家失蹤,已經有數十日,恐怕,是不能一起認識了。”
她目光狠厲,有些話總得有人挑明,不然,一直拖下去,受到傷害的人還是楚睿。
“是嗎?你知道的很多。”
“是啊,不然,饒城主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的名字,饒落。”
“其實我不喜歡這個名字,但是我娘喜歡,那時候她是初胎,一直有些恐懼,人也多愁善感,總喜歡用何事秋風悲畫扇來抒發郁結。”
“所以,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那時候,正好我父親,他的幾個師兄弟都不得師祖的喜歡,他白白撿了一個城主之位。”
“他享受了成為城主的榮光,而我,卻要成為他下一代的光榮籌碼。所以,我努力做很多事,都是被逼的。”
饒落說了幾句便嘆了口氣,有些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
但是隴西月卻有些明白,他這是被禁錮了,禁錮在父親的期待和所謂的培養中。
失去了天空和自由。
“總之,他成了我的心魔。”
“心魔不除,我不能安枕。”
饒落終于說出了這個字眼,心魔。
當愛成為枷鎖,愛有多深,鐵鏈就有多沉。
“果然,你心中怨恨,所以設計把人都引到那里去。可是,你怎么確定他們會死?”
“我進去過,那里面,有無數的尸人,還有四頭巨獸,你,也看到了吧?”
饒落回答隴西月的話回答得極快,她不由得懷疑,這只是個前奏,好處總比威逼要來的快。
她咬咬唇,直白的問:“我們做個交易吧!”
“呵呵,可以啊,不過,我想問問你,那瓶怨毒的解藥,是否真的好用?”
她瞪大了眼睛,這……
“蕭瀟是你的人?你,是不是殺死巴奇的幕后黑手。”
“別這樣說,我雖然是一名指使者,可總是有人愿意為我效勞我也無奈啊。”
她愣住了,這饒落的棋下的太深了。瀟瀟也算是個聰敏的女人,聽他的意思也不過是個倒貼的女子。
這倒也說明白了一點,當年阿彬木部落的滅亡,都傳言說是主城的大人物,可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柘家根本還沒有興起,也就是說,阿彬木到底還是被城主府給消滅的。
這荒清真人想要維護的和平秩序就是這樣被毀滅的。
“其實,你也看到了,這里全是陣法,我當初知道巴奇天縱奇才就想讓他幫我制作一個無敵的陣法,可是他不識好歹,我只能這樣做了。”
“現在,雖然還沒有造成,卻可以給你看看這個陣法的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