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修煉的除了修為,更重要的是本心,如果心亂了,膨脹了,就會一葉障目。
“別著急小姑娘,你的天賦很好,今年也不過二十六七歲吧?”
大長老能夠看出她的骨齡并不奇怪,畢竟是金丹修士,她也不遮掩,輕輕點頭回道:“是。”
“真年輕啊!”
大長老感嘆一聲,隨著便一路帶頭繞著水塘和花圃走,隴西月跟著他,一切都平靜祥和。
“你知道佛宗金剛嗎?”
突然,大長老停下來,看著蠻荒碧藍的天空,有些追思往憶。
“佛宗的信念是最為堅固的,他們自律、正派而且一心向道,看東西也十分通透,正因為這種無欲無求,他們才能獨自占據一大板塊,保護修真界的平安。”
“聽長老這樣說,我倒是對佛宗更加向往了,其實一直以來佛宗在寰真界就名聲不凡,現在聽了您的話,若是以后有機會我必然要去佛法之源看一看,漲漲見識,開拓一下心境。”
“是,佛宗有一位我的好友,叫做一行和尚,你若是去了佛法之地可以去見見,他佛法高深若能賜你一兩句,必然會讓你豁然開朗。”
“多謝您,只是這一行難道是寫了那本《滅蠻經》的僧人?”
“他就這么一個怪人,所謂滅蠻,不過是戒除心中凡雜的一本小記而已。”
“原來如此。”
她點點頭,那本《滅蠻經》用詞平凡,卻給人以深思,若只能算一本小記,那真的一行僧人該有多聰慧啊!
遠的不提,只說今日她跟隨一位金丹期的修士歡樂暢談,學到的就比往日要多的多。
她雖然聰慧,可到底行走修真界的時日不長,能夠得到長輩的指點更是價值千金。
故而二人交談了甚久,忽略了時間流逝,直到日頭西沉,大長老才終于停了話頭,哈哈笑道:“老頭子拖著你說了這許多,可難為你了。”
“怎么會,我聽前輩一番話就能增長十數年的經驗,是我占了便宜。”
客套話雖然多而繁瑣,但總有它存在的意義,至少聽的那個人會覺得你很有禮貌。
果然,大長老甚是開心,他張口便道:“還沒有問你來找我是有何事?”
“長老,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她試探性的看了看大長老,卻見他神色如常,并沒有提及關于她身份的事。
“我想請大長老給我一個離開北蠻區的同意書。”
大長老聽了沒有驚訝,今日和隴西月一番談話他早就聽出來了,此時也能爽快的答應下來。
“無妨。想去哪就去哪,你還年輕,就應該多出去闖闖。”
大長老的爽快是出乎她的意料的,按理說因為神獸玄武,她的出行必將受到制約,可現在看來,好似大長老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只見大長老取出一塊玉簡,親自交到了她的手上,仍舊是那和藹的笑容,交代道:“你很對我的性情,日后的路可就得你自己闖咯!”
她還從來沒和這樣的老人相處過,心中是真的感激。
“別這樣看我老頭子,走吧,順著那條道一直走就出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