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暴露?哈,暴露就暴露吧。而且暴露的話反而容易和那些過來看熱鬧的村民們搭上話。
“你怎么讓自己的女人鍛煉啊?一個女人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聚攏過來的村民基本上都是昨天看到的那些武裝過的強壯村民。那個槍兵村民也在其中。
愛麗兒倒是雙手抱在胸前,樂呵呵地說道:“有什么不好的?她妻子也喜歡這種事情,她鍛煉好之后在工作中也能夠幫我一把,我們這種生意,能夠多一個打手總是好過少一個打手嘛。”
村民們看個新鮮,但是隨著甜酒酪訓練的時間變長,他們也就漸漸地沒有什么興趣,四下散開。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看看的村民也是逐漸稀少,等到太陽差不多要下山的時候終于也是什么人都沒有了。
看著太陽即將下山,愛麗兒也知道,甜酒酪的病和藥癮也快犯了。
甜酒酪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盡管可能會很痛苦,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愛麗兒將她綁起來的要求。
愛麗兒問村民們借了一條繩子,然后將她整個人全都綁在床上,雙手雙腳全部固定,一動都不能動。
待得病癥逐漸開始發作的時候,愛麗兒從藥瓶中取出四分之一藥片。可是想了想之后,她還是先取出半片,在手中晃了晃。
“妹妹,我知道你可以的。格斗家的意志力將會在你的身上體現。你知道,你絕對不會輸給那種痛苦的!你要時刻知道我就在你的身邊,你在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獨自一個人!可如果你繼續沉迷在這種藥物的作用之下,你就真的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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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變成獨自一個人,明白嗎?”
甜酒酪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恐懼,她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后,慢慢地張開嘴。
終于,她身上的黑色斑紋開始擴張起來,那種劇烈的疼痛也是隨之而起。見狀,愛麗兒連忙將那半片杜冷甲放進甜酒酪的嘴里,待得她吞下之后就塞上一條濕毛巾,防止她咬住自己的舌頭。
接下來,就是一場意志力的較量。
盡管今天和昨天不一樣,這里的聲音并不響亮,可是就算是在這一片沉默之中,愛麗兒依然能夠清楚地看到這個女孩身上所展現出來的那種可怕的病痛痕跡。
觸手,黑斑……還有那讓她的神情近乎抽搐,渾身極力掙扎的扭曲。
這一切的一切,都伴隨著太陽光徹底隱入山谷之中而混合在一起,盤踞在這個可憐的女孩身上,折磨著她的肉體和精神,仿佛最為惡毒的惡魔,一點點地蠶食著她的靈魂……
三天的時間,在這不知名的偏遠小村落中就如同露水一般安安靜靜地消失渡過。
在經過三天時間的修整之后,甜酒酪的狀態看起來……真的不能說有多么好。
事實上,她看起來狀態顯得更差了,整個人都處于一種近乎虛脫的狀態。而等到每天晚上要發病的時候,她整個人看起來就會顯得更加可怕,也更加難以對抗那種折磨。
這對于愛麗兒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杜冷甲的藥癮強大程度遠遠超出她的想象范圍之外,每天只是吃半片杜冷甲似乎也只能勉勉強強地讓這個女孩保持一種還能夠稱得上是“人”的理智,卻絲毫沒有辦法讓她的狀況變得更好起來。
糟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