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狀況的確可以稱得上是最最糟糕的時候了。
而更加糟糕的是,即便如此,愛麗兒還是在第四天的早晨要求甜酒酪離開小木屋,在外面“跑步”,將這種行為稱之為是“鍛煉”。
盡管只是繞著附近的這塊區域轉上一圈,可是這樣一幅氣息奄奄,甚至就連步子都快邁不動的小姑娘,如此憔悴而丑陋的面容,卻終究還是被那些身強力壯的村民們看在眼里,無不是對著這對夫婦之間的關系不斷猜測。同時,也是對甜酒酪的狀態越發的擔心……
終于,這種擔心迎來了一個結果。
當天的傍晚,也就在甜酒酪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聲,在愛麗兒忙不迭地喂了她半片杜冷甲,又耗費了許多精力這才終于讓已經身心俱疲的甜酒酪終于安定下來之后……
咚咚咚——
大門上,終于傳來了愛麗兒一直都期待著的敲門聲。
打開門,看到弗蘭格先生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口。
愛麗兒摸了摸臉上的汗水,或許是因為又是照顧甜酒酪又是整理家務,她的臉看起來更黑了,連續好幾天不洗澡也讓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隱隱約約的臭味,讓整個房子都充滿了某種病懨懨的氣息。
“弗蘭格先生?有什么事嗎?”
愛麗兒讓開大門口,作勢讓這個村子的實際領導者進來。
弗蘭格向著房子里面張望了一眼后,看到躺在床上雙手雙腳全都被綁住的甜酒酪。
此時,一些村民們也是跟著弗蘭格一起過來,他們同樣向著房間內張望,看到了床上的甜酒酪那副憔悴的模樣之后,紛紛咋舌。
見此,弗蘭格連忙揮了揮手,讓身后的村民們離開,他反手關上了房門。
“怎么了?”
愛麗兒再次抹去額頭上的汗水,從旁邊的爐子上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擺在旁邊的桌子上。
弗蘭格在桌子旁邊坐下,他看了看愛麗兒,又看了看那邊的甜酒酪后,低下頭看著面前的這杯水,眼神中明顯流露出了些許嫌棄的色彩。
不經意間,他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扇了扇手掌,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這個動作可能有些不太禮貌,所以迅速放下手,說道:“你妻子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會不會傳染?”
愛麗兒笑了笑,說道:“不會不會,其實吧……我妻子也沒有什么大病。就是……在以往家里的時候,她也不會過得那么艱難。”
弗蘭格的眉頭再次皺起,想了想后說道:“換言之,就是缺少歡樂散嘍?……你們兩個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對于這個問題,愛麗兒卻是愣了一下,說道:“離開?弗蘭格先生,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一時間,弗蘭格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捂住嘴。但是他想搖搖頭,但片刻后又不說不出來。沉默片刻之后,說道:“歡樂散是一種可以讓人提振精神的東西,也能夠讓人身心舒暢。你妻子的病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歡樂散而引起的。但是,你們每天這樣折騰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村子里面的人看的都人心惶惶的。你最好克制一點,明天開始別讓你妻子再出來拋頭露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