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伊戈將手中的魯特琴放回到背后背好,一邊笑著一邊走進那扇門。
愛麗兒也只能聳了聳肩膀,一言不發地跟著,一并走了進去。
穿過這扇后門,這里似乎是一個酒館的后廚位置。
在穿過一片哄鬧的廚房和那些正在互相劃拳喝酒的客人席位之后,野豬人老板帶領著眾人上了二樓,進入一間還算安靜的房間。
待得甜酒酪這公主三人坐定,野豬人老板揮了揮手,讓手下送上來一些瓜果食物擺放在臺面上。隨后也是在愛麗兒三人的面前挨著弗蘭格一并坐了下來。
“長公主殿下,一路上辛苦了。由于現在城里有另外一伙人也以藍灣帝國長公主的身份前來,動靜鬧得挺大的,所以為了避免出現判斷錯誤,我必須要和弗蘭格確認您幾位的真正身份。”
野豬人老板雖然恢復了人形,但是他下巴上那一茬子的絡腮胡子還是給人一種十分野蠻的感覺——
“我是這座雷動酒吧的老板,你可以稱呼我為暴雷。我和弗蘭格算是以前在軍隊中的同伴,后來他成為了領主的侍從,我則是在這邊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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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么一家小小的酒館,簡單度日。”
甜酒酪看著那些擺放在桌子上的瓜果食物,已經超過一個多月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的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是身為一名長公主,在她剛剛動了動手指的瞬間,這個女孩突然本能地向著旁邊的愛麗兒瞄了一眼。
這樣小心翼翼地瞥著的小心思倒是讓愛麗兒有些無奈,再怎么說自己也不是這個公主的教母吧?只不過是之前教訓了一下這個長公主,并且以年長者的“姐姐”的身份管教了她一下,會讓她造成那么大的心理陰影嗎?
不過,盡管有些無奈,但愛麗兒的內心深處還是略微有些洋洋得意。當下,她臉上的表情依然保持著那種嚴肅的色彩,擺出一副姐姐的姿態,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愛麗兒的首肯,甜酒酪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一般,伸手抓起一塊切開的甜果,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在嘗到這里面的甜美水果味道之后,她點點頭,再次開始大口大口地咬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了,看在你們謹慎的態度上,我原諒你們了!”
吃完一塊甜果之后,甜酒酪把手在自己那身破舊補丁衣服上擦了擦,點點頭。
當然,這位長公主這樣的動作完全不可能逃得過面前的暴雷和弗蘭格。這兩名獸人互相使了一個顏色,不約而同地向著愛麗兒這邊瞄了過來。
很顯然,現在他們正在判斷這位公主的“女仆”在這樣的一次使節團中究竟代表著怎樣的身份。
既然之前已經被這些人將了一軍,愛麗兒可不會繼續這么容易地被對方的節奏所左右。她沒有去望向面前的這兩個人,而是湊到甜酒酪的耳朵邊輕聲說了兩句。
聽到愛麗兒的言辭之后,甜酒酪立刻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然后,有關那個假冒我的公主,你們知道些什么事情嗎?”
暴雷想了想后,說道:“具體的事情我不清楚,我這邊只是一個小小的酒館,能夠得到的消息終究有限。但是,當時他們入城的時候規模還挺大的,也是打著藍灣帝國的旗號,人數陣容也像是一個正規的使節團,所以沒有什么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