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兒眼珠子略微一轉,再次湊到甜酒酪的耳朵邊輕聲叮嚀了幾句。
畢竟在這之前,她可是照顧了那位艾莉絲大小姐整個童年的時光,應該怎么讓自己的“主人”表現出足夠的威嚴,她還是很清楚的。
只不過這一次,她所要求的的可并不僅僅是甜酒酪的威嚴。
“既然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直接向你們的帝國高層,或者說向你們的女皇上報?”
暴雷老板哈哈笑了一聲,緩緩道:“這方面的事情請不用擔心,我這里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酒館,但好歹我還有一些之前軍伍中的兄弟,通個消息,讓公主殿下您能夠平安無事地上殿堂,揭破那些假冒者的偽裝并不困難。”
“只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想要確認一下,長公主殿下您這次前來獵兇座帝國的想法。”
弗蘭格用一只手壓在桌子上,整個身體略微向前傾,不動聲色地說道。
甜酒酪略微一愣,她向著旁邊的愛麗兒略微瞟了一眼,開口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你也應該知道,以你一個小小的領主貼身侍衛的身份,似乎并沒有這個資格來詢問我這個大使的想法吧。”
弗蘭格立刻起身,向著這位長公主彎腰行禮,舉止之間顯得十分的得體,卻一點都沒有位于人下的謙卑姿態:“長公主殿下,如果可以的話,能否允許我稍稍猜測一下您這次前來我國的意圖?如果我猜錯了,您可以盡情地嘲笑我。但如果我說中了,可否請您明示一下,算作給我的鼓勵呢?”
愛麗兒再次確定,這是一個心機復雜,城府深厚,謹慎小心,但卻可以將蠢蛋們哄得十分開心,又十分有禮貌的,甚至可以稱之為是一位“紳士”的獸人。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了他是如何害死幾十名村民,并且親自率領士兵屠殺劫掠村莊的話,愛麗兒覺得恐怕自己也會被他現在的禮貌而欺騙過去。
只不過……
“嗯,可以啊,你說說看。”
自家的這位公主,似乎已經完全被騙了。
弗蘭格笑了笑,重新坐了下來,緩緩說道:“從去年……不,準確來說,應該已經是前年。從前年年底開始,我國和你們藍灣帝國在邊境處的沖突開始變得越發頻繁。甚至有的時候已經遠遠超出了所謂的小規模沖突,甚至向著大規模戰爭的意思過來。這一年多的時間以來,我們兩國的邊境地段已經發生了大大小小的多次流血沖突。光是我這個侍衛知道的沖突,就有不下十二次。換句話說,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至少一次流血沖突。”
“在這種情況下,藍灣對于我國的這種進攻顯然沒有什么底。又鑒于之前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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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邊境摩擦,所以藍灣帝國打算派遣使者前來和我國的女皇陛下進行交談,確認一下彼此的關系。是真的展開全面沖突引發戰爭,還是雙方同步開始降低沖突,應該就是此次您拜訪我國的目標了吧?”
作為藍灣帝國的長公主,甜酒酪并不擅長政治。
你說她滿腦子戀愛也好,閑暇時間就知道鍛煉一下自己的格斗技能也罷,反正對于這些國與國之間的關系她就是不感興趣。所以現在聽到弗蘭格這樣說出來一大堆之后,她只是皺起眉頭,顯得十分的不耐煩。
然后作為愛麗兒嘛……雖然她很確定眼前這兩個人已經確認了這位長公主和自己之間究竟誰才是談判的主力,但為了讓這次的談判能夠有一個良好的環境,她還是只能呼出一口氣,緩緩道:“作為藍灣帝國使節團的領導者,我家長公主并不適合直接回答你們兩個如此身份的人這個關鍵問題。所以,不如就讓我來稍稍揣摩一下我們公主心中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