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長公主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達克,達克的臉上浮現出為難的色彩,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甜酒酪,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受委屈了……不如這樣,明天!明天我和會長說說,讓她親自送你去見我父親,然后解開這里面的誤會好不好?會長把你帶到鵜鶘城來,我不能說是完全沒有私心,但你身上的病痛和杜冷甲的藥癮現在也就只有伊戈的魯特琴能夠壓制,這段時間會長讓伊戈先生幫助你克制了好幾次的痛苦,也算是一種治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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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走?我才不走呢!”
甜酒酪的口吻依然表現的十分囂張,她抬起手直接推了達克一把,說道——
“是啊~~~正如你們所說的那樣,我在這里過得很好,而且還有那個精靈幫我壓制病痛。我過得那么好,憑什么你們把我綁過來就綁過來,然后想讓我走我就要走?!”
“你們人魚之歌的,一個個的都給我記好了!我就是不走了!我要親眼看著光中光伯伯打破你們那可笑的戰略布局,然后沖入鵜鶘城,將你們的這個公會碾成平地!然后,我要看著你們人魚之歌的所有人一個個地都跪在我的面前,我要用我的拳頭,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的擰下來!”
眼看甜酒酪越說越嚴重,達克已經有些失去耐心,想要強行把甜酒酪拉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啫喱卻是緊緊地捏著拳頭,那張臉上更是寫滿了怒意!在甜酒酪的眼神再次用十分輕蔑的角度上下打量他,隨后集中在他的右臂上,還發出一陣陣咯咯咯的笑容的時候,這個少年終于再也忍不住了——
“你懂什么!你這個所謂的長公主,你真的以為你有那么重要嗎?!”
自從進入人魚之歌之后,除了愛麗兒之外,甜酒酪還沒有被任何一個人吼過。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長公主身份,盡管她名為囚犯,可出入之間除了一定要達克陪同之外,根本就和自由人沒有區別。所以,眾人也是以應有的禮儀對待這位長公主。
可是現在,除了那個女人之外……這個區區的小公會里面又有一個人膽敢沖著自己發火?!
這讓甜酒酪一時間甚至有些氣極反笑,看了看啫喱的斷臂處,張開嘴,絲毫不在乎地說道:“殘疾的廢物。”
啫喱可沒有管甜酒酪的侮辱,而是捏著拳頭再次在空中揮了一拳,說道——
“我告訴你!甜酒酪·碧藍!你壓根就沒有你自己所想象的那么重要!你自以為自己是皇室很了不起嗎?你以為自己夸口是自己愿意留在這里,所以就很悠閑嗎?!你怎么不想想,你被我們人魚之歌擄走也算是超過一個多月了,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人來救你?甚至除了我們人魚之歌成員之外,整個小鎮里面都沒有人知道你就是這個國家的長公主?!”
很顯然,啫喱的突然爆發讓甜酒酪有些意外。她逐漸收起笑容,眼神中卻是逐漸填充起一絲絲的殺意。
達克見狀,立刻伸手拽住她,不讓她靠近啫喱的身邊兩米之內。
“臭小子,看起來光是把你的腦袋擰下來還不夠啊。”
啫喱咬著牙,直接吼道:“你覺得我在開玩笑?!當日,那些被你殺的藍灣士兵,他們可是親眼見證你被我們帶走的。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把你帶來了鵜鶘城,既然他們知道,那為什么現在那些士兵沒有一個人過來救你?!甚至,都沒有一個人把你被我們擄走的消息告知你口中那個強大的光中光伯伯,你難道從頭到尾都不覺得奇怪嗎?!”
那一刻,甜酒酪的表情明顯變了一下。旁邊的達克見狀不妙,連忙說道:“啫喱,你別說了。我父親肯定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正準備營救長公主呢!甜酒酪,我們也別聽他胡說八道了,他心情不好,我們回去休息吧……”
“哈!正準備營救?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啫喱斬釘截鐵地將那個隱藏在大多數公會成員心底,但卻沒有一個人有膽子喊出來的謎底,徹底揭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