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務官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連忙激動地說道:“為難?你……你怎么可以說是為難呢?哪里為難你了!”
愛麗兒聳聳肩,緩緩道:“你覺得剛才那些費用是我隨口胡說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希望這是我隨口胡說的。但問題是,這些工人的數量都是真實的,所需要的花費也都是真實的。現在,你的陛下隨口一句話就要我把所有的工廠全都搬遷回去,那么這里面的經濟賬,陛下本人是否又算過?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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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這名經濟官員,又是否向著陛下闡述過,好讓陛下真的能夠想明白這里面的情況?”
這些事情稅務官怎么可能想得到?說穿了,他就是個收稅的,而且平日里所能夠接觸到的最大的領導人也不過是一個地區的領主。如果不是因為他屬于帝國官員中對于鵜鶘城略顯熟悉的話,這次的事情壓根就輪不到派他來!
當下,稅務官的面色顯得有些為難,他攤開雙手,帶著些許苦澀的表情說道:“伯爵大人,這些經濟問題……都可以商量的呀!你難道真的不明白陛下的良苦用心嗎?您想,您都公然與帝國軍對戰了,陛下還是不愿意把你列入反叛軍的陣容,這難道還不夠表達陛下的一片誠意嗎?”
“如果你的皇帝陛下真的那么稱心誠意的話,那他為什么不自己來和我說這些話?”
對于這個話題愛麗兒說的有些厭煩了,直接開口甩出一句話——
“你讓猛浪·碧藍自己來和我說,自己來和我說他所施行的政策并沒有特地針對我,想要把我徹底按死在這鵜鶘城的意思。如果他真的如同你所說的那樣富有誠意的話,那么他就不應該想要把我手中的東西全都一股腦兒地奪走。他也不應該派遣帝國騎士團前來鵜鶘城,在我們稍稍試圖反抗的同時就讓騎士團想要徹底碾碎我們!”
愛麗兒的面色已經完全談不上有什么笑容了,而是十分認真且嚴肅地說道——
“稅務官大人,我明白您這次是代表碧藍家族前來和我談判。而且我也知道,你根本就做不了多少主。從你和我的談話中我能夠看得出來,你背后的掌控人根本就沒有給你多少的自由度。”
“換句話說,你根本就不是來談判的,你更像是來代表你背后的那個人來告訴我你們究竟做了些什么決定,然后要求我遵守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用再在我這里說什么你的背后人,也就是那位皇帝陛下有什么誠意了。這樣的誠意我消受不起,只能請你帶著我的意見回去了。”
說罷,愛麗兒迅速起身,表達出一副送客的意思。見此,旁邊的可可和瑪歌兩個人走上前來,已經表達出一副“請便”的姿態。
對于這樣的反應,稅務官明顯是有些著急了,他張開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因為某些事情卻不能就此說出口。
在猶豫了片刻之后,他卻只能用一副近乎哀求的表情說道:“伯爵大人,您……您這又是何苦呢?您又為什么要這么為難我這么一個小小的稅務官呢?”
“走吧~~~!我們會長姐姐可沒有為難你哦!是你自己不識相!”
一旁的可可捂著嘴巴,帶著半分嘲諷的笑容歪著腦袋,說道——
“會長姐姐都已經讓你把那個長公主接走了,你就是成功救回你的帝國公主的英雄,這樣的臉面還不夠嗎?還覺得被為難?喂喂喂,未免也太過得寸進尺了吧?”
瑪歌瞥了一眼旁邊的可可,也是忍不住捂住嘴,噗嗤了一聲。但是隨后,她立刻恢復成一副修女的矜持模樣,緩緩說道:“如果不聊這個話題的話,本來我們還可以吃一頓晚飯,聊聊天。不過現在嘛……您在城里面有訂旅店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介紹一家便宜點的旅店喲~~~”
此時,達克依然站在二樓的房間門口。他低下頭,看著下面眾人的視線先先后后地抬起來看著他這邊,盡管心中有些掙扎,但他還是伸出手,輕輕敲了敲甜酒酪的房門,咽了一口口水——
“甜酒酪,你……收拾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