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的心上人再次用這么溫柔的聲音說話,甜酒酪拿著面包的手也稍稍有些一頓。不過很快,她就干脆放下面包,望著對面那個還在擼貓的公會會長,用沾著芝麻的手指指著她,說道——
“你們這里的用餐禮儀實在是太粗魯了,害得我都變得那么粗魯,你要怎么賠償我?”
“哈哈哈哈——”
或許讓甜酒酪壓根就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再一次的挑釁,卻是讓另一邊的布萊德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在笑了好幾聲之后,這個大個子戰士似乎也意識到了整個餐桌上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笑,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卻還是忍不住在手掌后面噗嗤噗嗤。
剎那間,甜酒酪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通紅起來了。她強忍著這種尷尬,再次用響亮的聲音喊道——
“喂!你聾啦?我問你你要怎么賠償我,你說話啊!”
面對這樣接二連三的質問,愛麗兒卻是慢悠悠地呼出一口氣,將手中的娜帕放在餐桌上,讓它能夠輕松地在它專用的碗里面喝牛奶。
隨后,這位公會會長才慢悠悠地說道:“最近晚上的病,還會疼嗎?”
甜酒酪一愣,腦袋再次沒有轉過彎來。
愛麗兒也是抓起一塊面包,放進嘴里咬了一口,就著牛奶喝下之后說道:“自從我們前往獵兇座帝國之后,幾乎每天,伊戈都能夠用音樂撫平你身上的傷痛。以往你還需要服用一小片杜冷甲來幫助止痛,不過現在這段時間,你已經可以不用服藥了吧?”
“這差不多半年的治療時間說不上短,但也絕對不能稱之為長。你回去之后,也要小心注意,能夠用意志克制就用意志克制,別再吃那種藥了呀。”
這下子,甜酒酪終于反應過來了,雙手猛地在餐桌上一拍,大聲喊道——
“我不是要談這個!”
“哦?不是談這個?啊,我知道了。”
愛麗兒臉上的笑容依然沒變,就好像那張笑臉打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長在她那張臉蛋上似的——
“最近,我們公會的魔法師試著用煉金術做了點東西。那是一種止痛用的膏藥,這種膏藥不同于我們公會以前的治療氣霧劑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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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性的,貼上之后則是可以長時間的止痛和恢復身體健康。我試了一下,還有些清清涼涼的感覺。你可以帶點走,如果回去之后再發病,可以貼上去緩緩,幫你支撐一下。”
甜酒酪:“不對!我說的不是這個!”
“另外,你最好改改你的這個毛病啊。你已經不是公主了,而是長公主了。身為長公主,就要承擔起你身為長公主的責任。你不再是個隨時隨地都要人寵著的小丫頭了,而是可以站在人民面前說話的皇族成員了。可不能再隨隨便便讓人看到你狼狽的樣子了呀。”
甜酒酪:“你……你……!”
“唉……說實在的,我是真的擔心你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原本想著最起碼應該差不多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行。到現在我還不清楚你身上的病究竟是什么東西,只能想辦法幫你先克服藥癮。也幸好,在吟游詩人的音樂加持之下,你身上的黑色斑紋似乎也不擴散了。”
甜酒酪:“嗚……嗚嗚嗚——!”
“回去以后,你也多聽聽音樂,舒緩一下自己的精神吧。你哥哥不是很擅長藝術類的東西嗎?讓你哥哥帶你多去聽聽歌舞劇,然后多看看書,畫些畫,唱唱歌。這樣應該可以渡過這些難熬的時光了吧。”
碰——!
甜酒酪的雙手再次拍在桌子上,同時,她抬起頭,用帶著些許哽咽的聲音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