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小半年里面,她竭盡全力在鵜鶘城為自己爭奪回來的那所謂的尊嚴,也就是在現在,在這短短的幾分鐘之內親手被她自己毀的一干二凈。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哥哥……
或許……僅僅只是或許。
這種或許只能算是愛麗兒現在的一種小小的猜測。
或許,這個女孩現在想要救的,并不是那位藍灣帝國的一國之君,那位尊貴無比的皇帝閣下。
而是她的親哥哥。
只不過……
她那個最喜歡,最疼愛她,她也最尊重的親哥哥,恰好是皇帝罷了。
眼看著甜酒酪在這里不斷地撒潑嚎叫,四周卻沒有人去阻攔她。
在聽到她嘶吼的聲音逐漸變得沙啞之后,愛麗兒的目光終于向著那邊的達克瞄上一眼。
達克低下頭,略微沉默片刻之后,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起身,走過去想要拉著甜酒酪離開。
而這一次,他卻并沒有表現出溫柔和寬容,而是走到甜酒酪的身旁,一拳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她的腹部,將她扛起,搬上了樓。
待得整個大廳內再次安靜下來之后,愛麗兒轉過頭,望著那邊的帕拉丁。
此時,帕拉丁也是隨之起身,向著愛麗兒緩緩鞠了一躬。他張開口,似乎是想要說些什么,但在猶豫了片刻之后,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同樣向著樓上走去。
“如果我最終還是拒絕的話,你會怎么做?”
在帕拉丁即將走到二樓的時候,卻聽到底下傳來愛麗兒的聲音。
帕拉丁的腳步一下子停住。
不過隨后,他的回答并沒有出現任何的猶豫——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么我作為一名臣子,我唯一能夠做出的選擇就是效忠。此身早就已經腐朽而落伍,如果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還能夠讓我以一名光榮的帝國戰士的身份死去的話,那也可以洗刷我身上所有的恥辱了吧。”
話音落下,帕拉丁走上二樓,穿過此時已經站在樓道中的達克身旁,進入了他之前休息的那間房間,反手,就鎖上了門。
待得達克下樓,愛麗兒看著這名面色鐵青,顯然已經被嚇到的狂戰士后,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看著在現場的所有人魚之歌成員。
“現在,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你們怎么說?”
在場的成員數量不多,特斯拉、啫喱、伊戈、麻薯,再加上達克,這僅僅四名成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有些猶豫。
特斯拉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想了想后說道:“會長,要不……這件事情還是把大家都叫回來之后一起商量吧?這……這實在是太重大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答案結果。或者……對!或者,我們可以問問忌廉先生?他現在應該在前線探查,我們要不再等等他的下一步情報?或是看看他準備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