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麻薯卻是開口說道:“忌廉現在也在等我們的消息吧?我們互相等消息,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了。”
啫喱皺著眉頭:“麻薯姐姐,你……是什么想法?”
麻薯聳聳肩,神情平靜地說道:“我想幫她。”
此言一出,的確是讓在場眾人有些意外。甚至是愛麗兒都沒有想到這個血族女孩會有這樣的回答。
“她是個好對手,我和她打的很痛快。而且,我也知道自己的親人如果陷入絕境的話究竟是什么心情。我媽媽也有過這樣的時刻,所以,我很能夠理解她。”
“所以,如果讓我來選的話,我會選擇幫助她。幫她救她的哥哥。”
很顯然,麻薯并沒有去仔細思考這里面真正牽扯到的問題。
同樣的,也很幸運,這個血族女孩并沒有被人類那些骯臟的勾心斗角的思維所影響,依然保持著純潔的小女孩的感覺。
只是,這樣不思考后果,而純粹是憑借著自己的感情做出行動的方法真的不是很適合,愛麗兒也只能希望這個女孩能夠繼續保持這樣的單純與天真吧。
“伊戈,你是什么看法?”
愛麗兒轉向那位吟游詩人。
伊戈則是苦笑一聲,嘆了一口氣,說道——
“人類之間的戰爭,不管是封魔戰爭之前還是封魔戰爭之后,甚至是從今天開始往后的漫長的歲月,恐怕都不會終止。一切的一切都會循環往復,彼此殺戮,卻又彼此拯救。”
“愛麗兒會長,這個問題其實您并不需要問我。如果您問我,那么出于理性的態度,我會建議您對此撒手不管。畢竟從道德的觀點去看的話,您不在這個時候派遣軍隊前去圍追堵截那位皇帝,就已經算是充滿了仁義精神了。但,若是從感情的角度去看待這件事物的話……呵呵,如果從感情的角度來看待,那么您又何必問我?人類總是不理性的,感情也總會讓人類做出偏離理性的事情。我不管提出什么建議,都沒有意義吧?”
聽著伊戈這么一番長篇大論,愛麗兒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能夠改改你吟游詩人的這種毛病的話,說不定我們之間的對話還能夠更加方便快捷一點。”
伊戈笑笑,不說話了。
而在最后,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望向旁邊最后一個沒有發過言的公會成員。
當這名低著頭的狂戰士突然意識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向著自己這邊集中之后,微微愣了一下。隨后,他的面容中就露出更多的苦澀——
“會長,我……當然知道這種事情是不應該的。于情于理,我們都沒有這么做的理由。”
“而且,我之前也答應過會長,我絕對不會做對猛浪有傷害的事情。以此,我用來保證向人魚之歌的絕對忠誠。所以……所以說……如果您非要讓我來發表意見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像是下定決心一般——
“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保持冷靜,就這樣,默默地等著……如果猛浪能夠從這場圍困戰中逃脫的話,那么就算他命大。如果……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測的話……那和我們人魚之歌之間也沒有太大的關系。我……也能夠接受這樣的事實。”
啫喱:“達克先生,如果我們真的這么不動,您真的能夠看著您的父親孤身一人殺入戰場中去嗎?”
有的時候,愛麗兒真的開始有些討厭這個孩子的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