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憨聽了這話心里很酸又很澀。
最后大憨也沒有讓秋娘用鎬頭,說要用也得等手上的泡好了再用,現在就先撿石頭。甚至還笑著說,反正秋娘的力氣小也刨不了多少,白白的傷了手。
秋娘知道那男人是在心疼自己!也就沒在堅持。
就這樣一個在前面刨地,一個跟在后面清撿土地,倆人快到中午的時候整了半畝地。
倆人坐在樹下休息,遠遠的就看到兩個人影,向著上坡走來,秋娘站起來向坡下仔細看去,原來是大山和春望。
倆人早已換下了讀書穿的長衫,穿上了在家的短褐,大山手里領著裝水的陶罐和干糧,春望手里拿著干活的工具,拎著筐來的。
秋娘把倆人拉到樹下陰涼地,“你倆咋回來了?不是半月才休一天嗎?”
春望解釋道,“家和哥回來了,是村長讓他回來幫著做搬遷戶的登記與安排,我倆知道消息以后就和夫子請假,說要回去幫忙搬家,夫子就同意了。”
一旁的大山說道,“對,我倆回來以后就換了衣服,做了干糧,福頭說舅娘在后坡,我倆就一路找了過來。想著能干一點是一點。”
“那你倆吃了嗎?”
“吃過了,我倆吃完上來的。”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加上大山和春望兩個小子,一下午輕輕松松就開了七分多地,大憨樂的直笑著說,“果然現在人壯實了,干活也有力氣。”
晚上回家,秋娘準備做拉面,一人一個雞蛋,這么強的體力勞動,吃的營養上不去怎么行?
做好以后一家子擠在廚房吃飯,晚上院子里還是有些冷,風依舊呼呼的刮著。
聽大憨說這風要持續到四五月。
秋娘對著春望說道,“明天我們去開荒,你去回家幫你娘搬家吧!”
春望知道他們家要搬來窩溝村,心里別提多高興了,他們村叫荒石溝那是名副其實的,因為那就是一個沙河灘,全是石頭。
“我想在幫嬸嬸開一天荒,后天回去幫我娘搬家。就是不知道搬來住哪里?嬸嬸,村長說了嗎?”
“好像是抓鬮,抓到哪就在哪蓋房子?”
村子的地方有好有壞,為了避免搶奪紛爭,村長決定抓鬮,抓到哪的地基,就算哪。
“要是我們家能抓到嬸嬸家旁邊就好了。”要是能挨著嬸嬸她家,他娘來了也好有個照應。
秋娘家在村子最北邊,東西都沒人家,想到要搬來兩家陌生的鄰居,秋娘心里也沒底,不知道這新鄰居的人品怎么樣?
秋娘笑著說,“是啊!反正咱家旁邊地方大的很,要不讓你叔去找村長說說看,看看行不行?”
春望一聽,喜出望外。
吃完飯,大憨去村長家看看能不能把旁邊的地方留下了來給春望他們家,沒想到,當說明情況以后,村長立馬就答應了。
村長對著大憨痛快地說道,“行,就說他家一早就抽中了你家旁邊。不然對大家不好交代。”
村長想:他家本來就盛著大憨的人情,不管是家全還是家和都受了大憨家的照顧,大憨家旁邊的地方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差,給他也行就當是還他個人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