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心中想著事情,腳步卻一刻未停,不一會兒便已經回到了燕府。
站在燕府院中,云缺看了一眼那地下宮殿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
直到現在,云缺也沒想明白,為何在燕府的地下會存在著那樣一個地方,而對于這一切,燕府的人又是否心中知曉。
云缺皺了皺眉頭,喃喃自語道:“這件事,不知我外公知道不知道,而他老人家的失蹤又是否是與這件事有關聯呢?我那兩個舅舅又對這件事了解多少呢?”
此刻,云缺才發現,對于燕府他知道的實在是太少了,所知甚少又讓云缺不由得產生一個又一個疑問。
這種感覺讓云缺有一種眼前充滿了『迷』霧,前方道路模糊,崎嶇難辨的錯覺。
云缺站在院中,低著頭沉思著,從他進入碎葉城開始,他便有一種走進『迷』霧中的奇怪感覺。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云缺對一切事情都抱著一種淡淡的探究感。
對于燕府,云缺心中的疑問也是越來越多,燕南天失蹤,水下地宮,武林大會,陌生人的信,這一切的一切就如同一團『亂』麻一樣纏在云缺的心間,讓云缺一時無處下手。
“咦!云缺表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都已經這么晚了。”
就在云缺站在院中沉思時,燕雨的聲音忽然在院中響起,接著身穿一身素『色』衣衫的燕雨便走到了云缺身前。
燕雨伸出一只手在云缺眼前晃了晃,疑『惑』道:“表哥可是在為我青衣姐姐的事情感到煩惱。”
云缺收起臉上的沉思之『色』,抬頭看了燕雨一眼,頗有些無奈道:“雨兒你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燕雨嘻嘻一笑,道:“那是,我可是很厲害的。”
云缺笑道:“正好,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我們去那邊說。”
云缺邊說邊伸出一只手,指向了那不遠處的一座小亭子。
燕雨聞言點了點頭,身子一轉,竟率先向那處小亭子走出。
云缺看到燕雨也不問他,要問她什么事情,便率先向那處小亭子走去,他不由得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邁步跟了上去。
二人在小亭子中的石桌前坐下,天邊夜『色』昏暗,一輪明月已漸漸浮現在云端。
云缺看了看在夜『色』下顯得有些昏暗的小亭子,右手拇指一彈,一道帶著點點星火的勁氣直直地打在亭子上掛著的一個大紅燈籠之上,那燈籠中紅光一閃,接著便發出淡淡的紅『色』光芒來,將本來有些昏暗的小亭子照亮了幾分。
燕雨看到這一幕,拍手稱贊道:“表哥好功夫,這一手彈指點燈實在是厲害。”
云缺笑著搖了搖頭,道:“雕蟲小技耳,哪里有什么厲害的。”
燕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看著云缺道:“表哥想問我些什么?現在可以說了吧。”
云缺點了點頭,道:“不知你可曾記得我外公在失蹤前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燕雨聽到云缺的話,臉上笑容一斂,眉頭微皺道:“表哥你是在懷疑爺爺的失蹤不是一件意外之事嗎?”
云缺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轉頭看向天邊的一輪明月,淡淡道:“所有的意外若是仔細思量,都是不能稱作是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