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道:“我只記得爺爺他老人家在失蹤前,曾經一個人外出了很久,大概有一個月左右,他老人家才緩緩地回到家中,然后又過了不幾日,爺爺他老人家便又獨自出門了,然而讓我們都沒有想到得是,爺爺他老人家的這一次出門卻是至今也未曾歸來……”
燕雨話還未說完,眼中已是漸漸地蘊滿了淚水。
她似乎是想到了某種不好的猜測,心中不由得生起了悲傷之意。
云缺看了燕雨一眼,柔聲道:“你別擔心,外公他老人家武功高強,是不會出事了。”
燕雨有些哽咽地點了點頭,道:“嗯嗯,我知道爺爺他老人家是絕不會出事的。”
云缺又接著問道:“除了外公他曾獨自外出過外,你還記得其他什么事情嗎?比如他老人家在那幾天見過什么人?可否收到過什么人的書信?又是否在離開時留下過什么話?”
燕雨聽到云缺一連串的問話,低下頭,想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我只略微記得爺爺他老人家曾經低聲喃喃過什么異變,邪魔之類的事情,因為那是爺爺的喃喃自語,我也就沒有仔細去聽,所以爺爺說得具體是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就只記得這么多了。”
云缺聞言,低頭想了一下,道:“好了,我知道了,天『色』已晚,小雨你就早點去休息吧。”
云缺說完便準備讓燕雨離開了,他還要再在這里待上一會兒,仔細想想燕雨剛才所說之事。
燕雨看著云缺,有些希冀地問道:“表哥可是有了什么線索。”
云缺伸出手『摸』了一下燕雨的頭,笑道:“好了,你早點去休息吧!我要是找到什么線索,一定會告訴你的。”
燕雨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那表哥你要是找到什么線索的話,可記得一定要來告訴我啊!”
云缺笑著沖燕雨點了點頭,起身送燕雨離開。
燕雨向前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頭看著云缺。
云缺看著燕雨,遙遙地點了點頭,示意他會記在心上的,讓她放心。
燕雨看到云缺點頭,這才放心地轉身而去了。
云缺看著燕雨的身影消失在廊道盡頭,這才轉過身子,又坐在了那石桌前,低頭沉思起來。
外公他曾經獨自外出過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究竟是去做了什么,他當時所做的事是否與他后來的失蹤有關呢?
異變?邪魔?難道外公他早就知道天地會發生異變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外公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難道外公他再次離開就是為了這件事?他是要去組織這件事不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照現在這種情況看,那豈不是說外公他失敗了,他并沒有成功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
云缺想到這里,猛地站起了身子,臉上『露』出陰晴不定之『色』。
如果云缺的猜測屬實的話,那他外公此刻恐怕是兇多吉少了,畢竟能發動天地異變的人,可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那必然是個十分厲害且極度危險的存在,碰到那樣的人,云缺的外公恐怕是很難全身而退的。
云缺抬起頭看著天邊的明月,忽然想起了一些以前的往事,眼中不由得『露』出一抹悲傷之『色』。
他自小便失去了父母,一直是跟在他外公身邊的,雖然他也不是在他外公身前長大的,但他心中最珍貴的回憶,卻是跟他外公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猶記得那時他還年幼,常常坐在他外公肩頭,被他外公帶著四處跑,整天悠哉悠哉,無憂無慮的,那段時光一直是云缺心底最珍貴的回憶。
云缺想到這里,臉上神情一肅,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會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一定會找出他外公的下落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