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離開城主府,施展輕功快速地向顧云棠所住的地方飛掠而去。
嗖嗖!
就在云缺快要趕到顧云棠的住所時,耳邊忽然傳來了兩聲利箭破空之聲。
云缺眉頭一皺,側身躲過破空而來的兩支飛箭。
“什么人?!”
大吼了一聲后,云缺便一個縱身落在了地上。
“此路不通。”
陸無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云缺的正前方。
“是你?!”
云缺看到陸無夜明顯是有著幾分的驚訝之意。
他曾經猜測過陸無夜是姜凡的人,但沒想到他當初的猜測竟然真的成真了。
陸無夜雖然說不上是什么絕世高手,但是僅憑他的一身輕功那也是足夠令人感到頭疼的了。
云缺緊盯著陸無夜,直言不諱道:“你真的甘愿為姜凡賣命嗎?”
陸無夜將手中的弓箭一扔,淡淡道:“我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罷了,談不上是為誰賣命。”
云缺笑道:“好一個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助紂為孽,這就是你應該做的事情嗎?”
云缺忽然話鋒一轉,厲聲呵斥道。
陸無夜看了一眼對他怒目而視的云缺,然后搖頭一笑道:“助紂為孽?你又怎么知道你在做的事情不是在助紂為孽呢?”
云缺眉頭一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像你們這樣濫殺無辜還是對的不成。”
陸無夜淡淡道:“要想改變,必要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云缺怒道:“簡直是一派胡言,惡就是惡,不要為自己找那么多的借口,邪魔外道之徒人人得而誅之。”
陸無夜冷笑了兩聲道:“你要是真的有本事殺了我,那就盡管動手。”
云缺聞言,也不再多言與他爭辯些什么,只是抬手拔出腰間的佩劍,一劍向陸無夜的要害刺去。
陸無夜面對云缺這毫不掩飾要取他性命的一劍,竟然是不閃也不避,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個尋死之人一般,心甘情愿地要受云缺這一劍。
云缺看到陸無夜面對他這一劍,竟是不閃也不避,心中不由得是起了幾分疑惑之色。
這陸無夜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是要來攔我,那為什么還要做出這樣一副姿態來。
云缺看得出來,陸無夜不閃也不避并不是在蔑視他,他是真的不閃也不避,就是要用身體來接自己這一劍。
刷!
云缺在自己這一劍快要刺中陸無夜的喉嚨之時,忽然劍鋒一轉,一劍劈在了陸無夜身側的街道之上。
霎時地上出現一道深約數寸的凌厲劍痕。
“你是在一心尋死嗎?”
云缺收了劍,緊皺著眉頭看向身前一動也不動的陸無夜。
陸無夜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云缺,然后反問道:“你不是說邪魔外道之徒人人得而誅之嗎?那既是如此,剛才又為什么不動手呢?”
云缺道:“我剛才若是一劍把你殺了,那豈不就是跟你們一樣了嗎?殺戮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這樣的行徑我云缺不屑為之。”
“假慈悲!殺人,不論是為了什么,那都是一件惡事,你又何必為自己找借口呢?無論如何,殺人時你的手上都是沾滿血腥的。”
陸無夜忽然冷冷地看著云缺。
他似乎是對云缺這樣的人有著一種來自骨子里的厭惡。
云缺看著忽然對他滿是厭惡之色的陸無夜,心中不由得是有些不解。
他似乎并沒有做過什么令人感到厭惡的事情啊!
更別說是對陸無夜做過什么令其感到厭惡的事了。
“我不知道你曾經遇到過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云缺絕對不是你認為的那種人。”
云缺一臉認真地沖陸無夜保證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向陸無夜做這個保證。
云缺只是單純地覺得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流于表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