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缺二人進入石門后才發現,里面并沒有外面的那些號稱千年不滅的火把。
石門后的空間看起來十分的昏暗。
這里面寂靜極了,就連人的輕微呼吸聲也清晰可聞。
云缺略微放慢了一點腳步,只到感覺云雀已經走到他的身邊,他這才把腳步恢復正常。
對于云缺的小動作,云雀明顯是感覺到了。
“你在擔心什么?”
云雀并沒有直言云缺是在擔心她,反而是轉而問起了云缺是在擔心什么。
云缺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只是在想這里為什么沒有外面的那些燈。”
“也許這里很重要,所以故意沒放燈。”
云雀舉目環視了一下四周,周圍很暗,見不到一絲光亮。
“當然,也許是因為這里并不重要,所以沒必要放燈。”
接著,云雀又補充了一句話。
她跟云缺有著一樣的疑惑,這是她的一些猜測。
“你這說了不等于沒說嗎?”
聽了云雀的話,云缺很想這樣反問她一句。
但是,對云雀性情十分了解的云缺并沒有這樣做。
“總之,還是先弄出一點光亮來吧!這里太暗了,什么都看不到,這樣很危險。”
云缺說著話已經是從懷里取出了一個火折子。
火折子上微弱的光芒總算是給這處昏暗的空間里帶來了一點光亮。
雖然不是很亮,但是卻很能令人安心。
對于光,人們天生就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就這樣,云缺舉著火折子,借著上面微弱的光芒走在前面。
云雀則是緊隨著云缺走在后面。
二人沿著狹窄的通道慢慢地向著更深處走去。
石門的后面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狹窄通道。
在昏暗的環境映襯下,這條通道就像是一個無聲地張著大口的怪物,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滴答!滴答!
云缺二人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直到聽到一聲聲水滴落地的聲音,他們才慢慢地停下了腳步。
云缺收起火折子,側耳傾聽了一下。
那好像是水滴落在地面上而發出的清脆聲響。
在這片空蕩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宛若就在耳邊。
“好像是水滴聲。”
云缺偏頭看向身旁的云雀,好似在詢問她的看法。
“嗯。”
云雀一如既往的用冷冰冰的聲音回答道。
此時,在這片空蕩寂靜的空間里,就連云雀冷冰冰的聲音,云缺都覺得是格外的溫暖。
“既然有水,那就說明這里應該是在地下了。”
云缺略一沉吟,便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看來這條通道應該是通向地底了,只是不知,在地底建造出這樣一條通道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說到這里,云缺又偏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云雀,想聽一下她的看法。
感受到云缺略帶著些詢問的目光,云雀略一沉思,便用有些低沉的語氣緩緩說道:“在地下建造通道,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為了藏匿什么東西,一種就是為了困住什么人。”
說到這里,云雀略有些擔心地看了云缺一眼。
果然,在聽到她這樣說完之后云缺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困住什么人?什么人要被困在地底才行。”
云缺臉色淡漠,眼中不時有殺意閃過。
聽完云雀的話后,云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他的外公燕南天。
對于他外公的失蹤,他其實一直都持有一種肯定的猜測。
那就是他的外公并沒有死去,他只是因為什么事情而不得已地藏匿了起來,或者是被人給抓了起來,困在某個無人知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