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合之前他收到的消息,以及這里和云雀剛才的話,云缺現在不得不懷疑他的外公是不是也被困在某一個地方了。
會不會是這里呢?
盡管知道這并不可能,但是云缺還是不由自主地產生了這樣的猜測。
而這個猜測一在云缺腦海中出現,他便不可抑制地有些憤怒起來。
他的外公被人給抓了起來,困在深不見底,不見一絲光亮的地底深處。
一想到會有這種可能,云缺心中的殺意就如同泉涌一般,傾瀉而出。
“云缺,你冷靜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先進去看看再做判斷。”
云雀似乎是看穿了云缺的想法一般,竟是溫聲地安慰起了此刻看起來有些出離憤怒的云缺。
聽到云雀溫和的話語,云缺這才把心中那傾瀉而出的殺意給稍稍地收了一收。
“走。”
云缺強忍著心中的殺意,緩緩地吐出了一個字。
“好。”
面對此刻的云缺,云雀很體貼地沒有再如往常一般針鋒相對。
平常的云缺她可以隨便欺負任意嘲諷。
但是一旦云缺變得冷漠起來,那即使是高傲如她,也是得放下身段,小心面對。
笑著跟你說話的云缺,你可以隨意地懟他,他絕不會跟你介意。
但是一旦他收起了笑臉,變得有些冷漠,那你就要小心了。
這時的云缺是絕對不可以招惹的。
你千萬不要以為他擺出這樣的臉色是在跟你開玩笑。
這時的他是真的開始認真起來了,他真的會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
此刻,云缺的心中有無限殺意。
他的腦海中有兩個念頭在來回切換。
一個念頭在告訴他,他的猜測是錯的,世間沒有那么巧的事,他的外公被困在這里,是絕不不可能的事情。
而另一個念頭,則是十分強烈地告訴他,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他的外公就被困在這條通道的地底深處。
“最好不是這樣。”
云缺在心中默默地自語了一句。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云缺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但是唯一可以預見的就是,他絕對不會放過做了這種事情的人。
無論他是誰,就算他是大溫的國君,云缺也敢提劍上帝都,揮劍斬龍庭。
想到這里,云缺有些隱晦地看了云雀一眼。
“云缺,你別多想,你外公的事情絕對跟大溫朝堂無關。”
云雀似乎是發現了云缺有些隱晦的目光,對此,她趕緊開口斷定道。
有關云缺外公的事情,她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了云缺。
雖然直到現在,她也沒有查出究竟是誰抓了云缺的外公。
但是,有一點,她可以絕對確定,那就是,這件事情,絕對,絕對跟大溫朝堂無關。
身為大溫代天宮的現任宮主,關于這一點,云雀絕對可以用性命擔保。
聽到云雀的話,云缺略有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你別誤會,我沒有要懷疑你的意思。”
云缺若有所指地說了一句話。
對此,云雀略一沉默,然后淡淡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當然知道,云缺是絕對不會懷疑她的。
因為他懷疑的只是她背后的人而已。
對于大溫,云缺這樣的山上人,說實話,是沒有多少敬畏與親切的。
但是,作為從小在大溫帝都長大的云雀。
對于整個大溫,她是絕對有著不一樣的親切之感的。
大溫對于云雀而言,就像是她的另一個母親一樣。
她一直都在愛護著她,庇護著她,悉心地呵護著她長大。
并且還會一直看著她長大成人,嫁做人婦,生兒育女,相夫教子直到終老,然后化為一捧黃土,重新回到她的懷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