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楓才攙扶著常風走進常府,外面便傳來了一陣喧嘩之聲。
“想必是樂醫師已經到了。”
清麗婦人邁步走了過來,開口解釋道。
“樂醫師,可是樂家的人嗎?”常風扭頭問道。
“對,來的是樂氏年輕一代頗具盛名的小神仙樂輕衣。”清麗婦人回道。
“那快快請進來吧!說起來,我這條命可是被樂家的人救下不只一次了,萬不可怠慢了人家。”常風言語之中帶著一絲懷念之色。
想當年,他猶記得自己在一場戰斗中被敵軍偷襲,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當時就是一位來自樂家的人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
如今看來,此時此景與當年何其相似。
“我哪里會怠慢人家,還不是因為你,這才耽擱了我去接待人家。”清麗婦人白了他一眼,然后便扭身前去大廳接待樂輕衣等人了。
目送著清麗婦人離開后,徐楓這才將常風攙扶著坐了下來。
“將軍,你渴不渴,要不要我去給你沏杯茶。”徐楓低頭問道。
“呦!沒看出來啊!你小子還會這些風雅之事。”常風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徐楓靦腆一笑,“以前跟著師父學過,他老人家就好這口。”
“嘿!那你這師父倒是一個志趣高雅之人,不喜美酒,偏愛香茗。”常風輕笑了一聲,然后擺手道:“我不好那個,你要是有膽子,那就去給我拎一壺酒來。”
“除了我家夫人,我生平就只愛美酒了。”
一提到美酒,常風的臉色都不由得紅潤了幾分。
“這個恐怕不行,將軍你的傷還沒好呢!此刻最忌飲酒。”
徐楓搖了搖頭,拒絕道。
常風身上的傷才穩住勁,如果此刻就飲酒,恐怕會讓傷勢復發。
“唉!也罷,也罷,那我就先攢著吧,酒是越放越香,不急不急。”
常風也是知道其中利害,所以也就沒有再開口為難徐楓。
而此時,常府大廳之中。
清麗婦人正一臉笑容地握著一位秀麗女子的小手。
“這么長時間不見,我們家輕衣又變漂亮了。”
“哪有,倒是張姨你,越來越年輕了,我們站在一起,旁人若是不知道,只怕還以為您是我的姐姐呢!”
樂輕衣嘴巴甜甜地夸贊起來。
“呦!看看,我們家輕衣這小嘴跟抹了蜜似得,真是讓張姨越看越喜歡。”
聽到樂輕衣的話,清麗婦人不由得掩嘴輕笑起來。
“人家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哪有張姨說的那么夸張。”樂輕衣淺淺一笑,伸手抱住了清麗婦人的胳膊,撒起嬌來。
“好了,別讓人家看了笑話,快坐吧。”
清麗婦人抬頭輕按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
“恩。”樂輕衣松開清麗婦人,緩步走到大廳右首處坐了下來。
“小雅,快去給輕衣她們沏杯茶去。”
清麗婦人抬手吩咐了一句。
然后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綠衣女子便腳步輕移地離開了。
“張姨,不知常將軍是否已經安然歸來?”樂輕衣言語關切地問道。
“回來了,剛回來不久,跟你們也就前后腳的功夫。”清麗婦人道。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去給常將軍看看傷勢如何吧?”樂輕衣起身道。
“不急,不急,來都已經來了,還急在這一時不成,先喝杯茶也不遲。”
清麗婦人抬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請用。”
也就在這時,那位叫做小雅的綠衣女子已經把茶沏好端給了她。
“謝謝。”
樂輕衣伸手接過,輕聲道了一句謝謝。
綠衣女子小雅微微點了點頭,移步退到一旁。
閑坐了一會兒,喝罷茶,樂輕衣就再次提出了要去看看常風此時的傷勢。
這次,清麗婦人倒是十分爽快地答應了,并未再開口阻攔。
“小雅,你先帶著輕衣過去吧,我還有點事。”清麗婦人吩咐了綠衣女子一句,然后便扭頭看向了樂輕衣,“張姨就先失陪一下。”
“恩,張姨你先忙吧。”樂輕衣微微點了下頭。
清麗婦人也不再多言,偏頭沖著綠衣女子微微頷首后,便扭身離開了大廳。
跟在綠衣女子身后,不一會兒的功夫,樂輕衣便被帶到了常風歇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