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忙不失迭順著殷漓話音,朝著夜魅修嬌滴滴地喊道:
“先…”
然而,沒等易梅將后面那個字“生”字喊出來,便看到夜魅修陰鷙的眸子突然迸射出了兩道冰冷的厲光,易梅嚇得猛咽了口唾沫,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吞回到了嗓子眼里。
就在易梅余驚未定,心驚膽戰,不知所措的時候,殷漓忽然伸出纖細的小手,好奇地在她身上穿著的寬松肥大的傭人服上,輕輕摸了一下,隨后,臉上露出一副非常訝異地神情,問道:
“梅子,你怎么穿成這樣,你這是在給別人做幫傭嗎?”
說著這,殷漓忽然像是醒過味來似得,滿面狐疑地轉過頭,朝著正在審視自己的夜魅修探究般地看了一眼,隨后,又轉過頭,試探著朝易梅問了句:
“梅子,你該不會是在這里做…”
又羞又怒,易梅的臉騰地紅了。心中忍不住對殷漓大加怒罵:
這個該死的踐貨,擺明是在嘲笑她。
這時,夜魅修看到殷漓戲耍的易梅也差不多了,便從椅子上站起身,邁步走到殷漓的身邊,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帶回到座椅前,拉開座椅坐在上面,隨后,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寵溺地誘哄道:
“乖,別鬧了,不是餓了嗎?”
“噗”
夜魅修的話,讓易梅心中這個氣啊,差點沒一口鮮血噴出來。
鬧了半天,殷漓原來這是一直在故意拿她戲耍著玩呢。
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攥緊了衣襟兒,易梅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氣。
“嗯,我是餓了。可是,咱們吃什么呢?我還沒有去做飯呢?”
看到殷漓坐在夜魅修的懷里,故作姿態的樣子,易梅惡心的直想吐。
然而,這時,她忽然看到夜魅修冷厲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心中一驚,她連忙斂起心頭的怒火,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
“夫人,飯菜我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端上來”
說完,她逃也似地鉆進了廚房。
盡管恨得咬牙切齒,但是,易梅卻沒敢在廚房里多做耽擱,走到操作臺前,她伸手從上面端起已經煲好菌湯的砂鍋,轉身朝著餐廳走了回去。
餐廳里,殷漓在看到易梅離開后,便轉過頭對夜魅修說道:
“先生,你真好。謝謝你找梅子來跟我作伴。”
注視著,剛剛捉弄了易梅,一時間還無法從戲中走出來的小丫頭,夜魅修墨染的星眸凝著濃濃地笑意,執起她的白嫩纖細的小手放在唇邊,無比喜愛地親吻了一下,縱容、配合著她的好心情,隨口地問了句:
“你和她關系很好?!”
“當然,蛋糕店里,除了老板宋姐外,只有我和梅子兩個人在那里打工,那時,梅子經常跟我提及她和她男朋友的事情…”
殷漓立刻煞有介事地向夜魅修說著,正巧,她的這番話被端著砂鍋走到餐廳門口的易梅聽了個滿耳。
聽到殷漓跟夜魅修說起她與男朋友之間的事情,易梅剛剛壓下去的心頭怒火又頓時燃燒了起來。
唯恐殷漓再說出些什么她與男朋友不堪的事情來,她急忙匆匆走進餐廳,一邊將砂鍋放在了餐桌上,一邊貌似很感恩地說了句:
“夫人,我母親生病那次,多虧了你幫忙,去密云路九號送蛋糕…”
易梅的話音一落,餐廳里頓時靜了下來。
沒想到易梅會突然提起當年殷漓到老宅送蛋糕的事情,夜魅修的心猛地哆嗦了一下。
這些天,小丫頭一直病著,當年的那件事情,他還沒有來得及跟小丫頭解釋。
雖然,他仔細回憶過,當年,小丫頭在到了老宅后,從她的種種表現上看,并不像是發現了老宅就是那個密云路九號。
并且,閔睿也清清楚楚地告訴他,當年,小丫頭在坐著他的車去老宅的時候,目光一直看著身旁的車窗外,愣神想著心事,并沒有留意到老宅的門牌號。
即便如此,在聽到易梅貿貿然,突然提及了此事,夜魅修還是感到了一陣心驚肉跳。
腦子里快速反應思索著對策,夜魅修琢磨著得趕緊想個說辭,把這件事情翻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靠在自己懷里的小丫頭,身體漸漸地變得僵硬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