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說的沒有錯。
即便剛才小丫頭要將他肩膀上的肉咬下來,夜魅修也斷不會再去做傷害小丫頭的事情。
小丫頭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當年的無心之過造成的。
雖然在得知自己與小丫頭都是彼此的唯一,他的心里非常開心,但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擁有了小丫頭的第一次,卻是他終生的遺憾。
盡管當時事出有因,但他卻并不想為自己開脫辯解。
只希望小丫頭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能夠接受他。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他會傾盡自己的余生,去疼惜她、愛護她,他會視她如珍如寶。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人生總有太多的無奈和遺憾,是人們始料不及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夜魅修萬萬沒有想到的。
她的小丫頭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將他永遠隔在了心門之外。
主臥室,連接著客廳與臥室的門虛掩著,透過微微開啟的門縫,夜魅修心情沉重地注視著房間玻璃窗前,瞪著驚恐無措的眼睛,拼命在用窗簾不住遮擋著自己的小丫頭,心臟被墜上了沉重地巨石,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自打小丫頭醒來后,神智便一直都處于混亂不清的狀態,不僅不讓他靠進,就連墨言想要過去看看她的傷口,她也會驚恐地驚叫發狂。
他急忙好言寬慰,連哄帶勸不住地向她解釋,可是,非但一點用沒有,反而讓小丫頭越發的狂躁不安起來。
擔心這樣下去,小丫頭會再次傷到自己,他只好和墨言從臥室里退出來,悄悄守在房門口,想等著小丫頭平靜下來后,再進去。
然而,接下來房間里發生的事情,卻讓他感到異常地費解。
在看到他和墨言離開后,小丫頭立刻安靜下來,隨后,像做了什么壞事一樣,一咕嚕翻身從床下來,手腳并用爬著鉆到了窗簾后面,將自己藏了起來。不僅如此,她還時不時地從窗簾后面露出小腦袋,用那雙充滿驚恐眼睛偷偷朝著房間里窺視。
“修,小嫂子今晚怎么會突然摔下樓的?”
看到殷漓這個樣子,身為醫生的墨言心開始不住地往下沉了。
因為,從殷漓的舉動中,他已經看到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苗頭。
墨言的詢問,讓夜魅修的心頭劃過一道復雜的情緒。
慢慢轉過頭,墨染的眸子若有所思地朝墨言看了一眼,稍加沉默后,他這才將晚上回到別墅后看到的事情,向墨言簡單介紹了一下。
不過,在說到易梅時,他還是有所保留地沒有把自己已經將易梅關起來這件事情告訴墨言。
因為在他的心里對墨言的懷疑并沒有完全解除。
聽完夜魅修的介紹,墨言已經對殷漓此刻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修,我看把專門研究神經病理學的里昂教授請來給嫂子看看吧”
盡管知道自己說的這一切,對夜魅修來說是非常殘忍的,但是,作為一名醫者,他不得不這樣做,他必須要對患者的病情負責。
“神經病理?”夜魅修的心忽悠地顫了一下。
“我擔心小嫂子是受驚嚇導致的...”
盡管不愿意相信小丫頭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可是,小丫頭現在的狀況,卻又讓他無法解釋。
無奈,夜魅修只好接受了墨言的建議,請來了曼哈頓精神疾病的權威專家里昂博士。
在聽完夜魅修對殷漓發病前情況的介紹后,里昂博士在臥室的房門外靜靜地觀察了殷漓整整一個上午。
隨后,對殷漓的病情與墨言交換了一下彼此的看法,隨后,非常鄭重地對夜魅修說道:
“夜先生,以目前尊夫人的狀況來看,我建議應該盡快將她送到設備完善的精神疾病治療中心去接受系統的治療...”
“絕不可能,我絕不會讓漓兒離開我的身邊”
沒等里昂博士的話說完,站在臥室門口的夜魅修轉過身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這一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