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里昂博士想要從醫學的角度上再次闡述自己的觀點,勸說夜魅修能夠接受自己的建議。
可是,剛一開口,便被夜魅修抬手制止了。隨后,他朝著站在一旁的墨言吩咐道:
“言,替我送送里昂博士”
“好的,里昂博士,請”墨言點了點,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隨后,側身對里昂博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將里昂博士送走后,墨言又重新回到房間,看到夜魅修已經又重新走回到臥室的房門口,靜靜守護在那里。
墨言沉默地注視著他修長落寞的背影,心中感到很不是滋味。
作為一名醫者,墨言心里自然知道里昂博士的建議是正確的。但是,作為一個跟在夜魅修身邊多年,一同摸爬滾打,艱苦打拼過來的弟兄,他卻深知,想要讓夜魅修把殷漓送到里面住著全部都是些精神有殘疾的病人的治療中心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直以來,夜魅修留給外人的印象,心是冷的,是硬的。
因為,在對待自己的仇人和對手時,他從來都是冷酷無情,嗜血殘忍,不擇手段的。
然而,只有那些跟在他身邊的人,才能夠體會到,他的心其實始終是暖的,是軟的。
他能夠為朋友、為弟兄,兩肋插刀,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能夠為有恩于自己的沐雨,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去挽救她的生命。
包括當時只是被他花錢買來代孕的殷漓,他也在實施計劃之初,便替她安排好了后面的生活...
“言,安排個穩妥的女護士過來吧”
“好的,我立刻安排。”
看到夜魅修頭未回地朝自己擺了擺手,墨言知道他需要些時間,獨自冷靜一下,于是,便告辭離開,去安排護理人員的事情。
墨言離開后,夜魅修這才轉過身來,走到客廳狹長的陽臺前,伸手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給austin撥通了電話。
“我需要一個可靠的貼身女保鏢。”
“女的?”
電話另一端,austin淡藍色玻璃球般老謀深算的眼睛里露出了狐疑之色,立刻意識到夜魅修那邊肯定是出了問題,這個女保鏢是給殷漓配備的,。
當初,他故意將殷漓還活著的消息散布出去,就知道她隨即都有可能會遇到危險,所以,才千挑萬選,給她找了一個身家清白,身手不錯的女保鏢放在身邊。
可是,夜魅修這個自負的家伙,在把殷漓娶到手后,立刻自以為是的把人給他退了回來。
怎么樣?姜還是老的辣吧。
這才幾天的時間,他便不得不回過頭來,向他求援了。
盡管心中感到很得意。但是,austin還是清醒地意識到,夜魅修那邊肯定是出了很嚴重的問題,否則的話,以夜魅修的脾氣,即便想要給殷漓找個保鏢,也不會向他張口的。
于是,他沒有開口調侃夜魅修,而是語氣非常鄭重地問了句:
“出什么事了?”
“有人暗中下手了。”
自從得知當年自己被下藥,與殷漓出現在老宅,都純非偶然,而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后,夜魅修便已經判斷出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易梅突然地出現,以及她在殷漓的牛奶中偷偷下藥,還有昨晚發生的事情,與當年那場陰謀一樣都是有人在幕后策劃的。
“哦,看來咱們是要備戰了”
果不其然,夜魅修的回答與自己猜測的完全吻合。淡藍色玻璃球般的眸子透出一抹嗜血的光芒,austin嘴角露出了一抹邪肆陰狠的冷笑。
結束了與austin的通話,夜魅修邁步又走回到房門口,不放心地朝著房間里看了一下,見小丫頭依然躲在窗簾的后面,耷拉著腦袋,念念有詞的不知在小聲嘟囔些什么。
看到小丫頭的頭上和腳上都還裹著紗布,蹲在那里這么長時間了,夜魅修心疼得不行,但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眼見著,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他微微思索了一下,隨后,拿起手機給貝蒂打了個電話,讓她立刻去中餐館給小丫頭定幾樣愛吃的飯菜送過來。
電話撂下沒過多久,貝蒂便拎著餐盒匆匆趕來了別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