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看到小丫頭情緒激動異常,夜魅修抬起手臂想要將她摟進自己的懷里,安撫一下她的情緒。然而,沒等他碰觸到小丫頭,手臂便被一掌揮開了。
“滾開,離我遠點。”
夜魅修眉頭緊蹙著,注視著一臉決絕地小丫頭,稍后,他無奈地說道:
“漓兒,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我會好好照顧你和亞瑟”
殷漓聽了“呵呵”冷笑了一聲說道:“照顧我和亞瑟?說的多好聽啊。你所謂的照顧,就是一次次將我和我的孩子置之死地而不顧?!”
說到這,殷漓忽然瘋狂地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哈哈哈哈,夜魅修,那我太謝謝你的盛情。你的這份照顧,我和我的孩子還真要不起。”
看到小丫頭眼中的淚水像開了閘的水瀑,源源不斷從眼中滾落下來,夜魅修心痛如絞,臉上的神情變得格外額沉重。
“漓兒,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不論是六年前的那件事情,還是這次的事情,里面都是有隱情的。”
“有隱情?多好的借口。你以為就憑著你這一句有隱情,就能夠把你做過那些孽一筆抹殺嗎?你敢說你當時接近我不是為了救沐雨刻意設計好的圈套?不是為了要我孩子的臍帶血救你心愛的女人?”
面對小丫頭的指責,夜魅修無話可說,他現在要告訴小丫頭的隱情,也并不是要洗白自己。而是,想要解開小丫頭的心結。
因為他知道,在那件事情里,小丫頭最大的心結,是他親手殺死了她的孩子。
為了能夠讓小丫頭重新接受他。
他就必須要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小丫頭,徹底解開她的心結,只有這樣,小丫頭才能夠放下過往,重新與他來過。
沒有理睬小丫頭的質問,夜魅修伸手從殷漓的手中拿過那個精致的盒子,從里面取出疊放非常整齊,紙張已經發舊的診斷書。輕輕打開后,他默默地注視了片刻,隨后,將它遞到了殷漓的面前。
“這是墨言最后帶你去做孕檢時拍的彩超和診斷證明。里面詳細的記載了胎兒的情況,你可以自己去找醫生問一下。”
殷漓猛地抬起頭,布滿淚痕的小臉帶著難言的痛苦,目光注視著夜魅修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探尋他話里的真假,稍稍過了一會兒,她這才雙手顫抖地從他手中接過了那張已經發舊的診斷書。
看著那張紙上,依然清晰可見的胎兒彩色照片,殷漓的眼前變得模糊了。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將照片輕輕貼在自己的臉上,殷漓悲切地呼喚著自己的孩子,呼喚著這個再也無法回到自己身邊的可憐的孩子,像只母獸痛失幼崽般發出著陣陣的哀鳴。
“媽媽想你,媽媽真的好想你。我的孩子,可憐的孩子”
小丫頭心碎的呼喚,攪得夜魅修也心亂如麻。
雖然當時孩子已經不行了,但是,在他的內心里卻始終無法原諒自己在這孩子身上曾經犯下的罪。
心痛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夜魅修轉過頭去,在殷漓看不到的地方,將眼角流淌下來的一行清淚輕輕抹去。
“都是你害得,都是因為你這個喪心病狂的人棍,才害得我的孩子沒了,你還我的孩子,你還我的孩子”
突然,殷漓像發瘋了一般從沙發上站起來撲向夜魅修。
“漓兒,你冷靜點”夜魅修用力將小丫頭禁錮在自己的懷里,大聲呵斥著。
然而,殷漓卻突然兩眼一翻,在他懷里暈了過去。
夜魅修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用力去掐小丫頭的人中,一邊掐一邊大聲喊道:
“來人,快來人,墨言,墨言”
一直守候在書房外的幾個人,在聽到房間傳來夜魅修的呼叫后,連忙推開房門沖進了房間。
“修”
“三哥”
“boss”
擔心的叫聲戛然而止。
大家站在房門驚愕地看著已經將沉重的老板座椅挪到房間另一側的夜魅修,張開的嘴巴,半天都沒有合上。
“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聽到夜魅修的怒喝,幾個人這才像是被解了穴道一般,蜂擁著跑了過來。
然而,在抱殷漓的事情上,卻讓大家為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