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論誰伸手想要從夜魅修的手里接過殷漓,夜魅修的眼珠子都會立起來。
最后,墨言感覺良好地站出來,朝著大家說了句:
“還是我來抱吧,我是醫生,病人是不避諱醫生的。”
“你也不行。”
夜魅修冷冷的一句話,頓時把墨言剛剛樹立起來的良好感覺滅了個精光。
“喂,修,你不讓我們把小嫂子放在床上,那我怎么給她看病?”
“就在這看”
“你這護食,也太過了點吧”
墨言伸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邊眼睛,嘴撇的像個瓢似得嘟囔了一句。
看到夜魅修目光沉冷,絲毫沒有退讓的余地。墨言只好彎下腰在夜魅修獵鷹般的雙眸注視下,開始仔細地為殷漓進行著檢查。
沒過多久,墨言便直起身子,一臉輕松地說了句:
“放心吧,小嫂子是被修氣暈了。一會兒就會醒的。”
眾人聽了,頓時都咧嘴笑了。
知道小丫頭沒事,夜魅修跟著也放下心來。在狠狠地剜了墨言一眼后,他對景鈺吩咐道:
“推我進去”
景鈺連忙大步走過來,伸手推動老板座椅,朝著書房的里間屋走去。
將小丫頭輕輕放在床上,夜魅修伸手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掖好。隨后,目光深沉地注視著小丫頭,朝身后的幾個人擺了下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修,一會兒小嫂子醒了,還是由我來跟她解釋六年前那件事吧。”
墨言之所以舊話重提,又毛遂自薦來解決六年前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剛才在給殷漓檢查的時候,看到了當年那張胎兒的診斷證明的緣故。
當年的事情,他是直接參與著,殷漓懷孕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的,里面發生的事情也是最清楚。
由于當時有一些特殊因素在里面,夜魅修沒有讓他將里面的隱情說出來,現在既然要說這件事情,作為一名醫生,他理所應當站出來,澄清事情的真相。
然而,他的提議又再一次被夜魅修拒絕了。
不過,經墨言這么一提,夜魅修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抬手將老五喬牧梵叫到自己跟前,夜魅修低聲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喬牧梵聽后點了點頭,然后走出里間屋。
沒過一會兒,他便又重新走進房間,將手中拿著的一個極小的物件放進了夜魅修的手心里。
殷漓再醒來時,閔睿等人已經離開了書房。
看到自己躺在了床上,而在她床邊,夜魅修合著眼睛正靠坐在老板椅上,那條打著厚厚石膏的腿,搭放在了前面的床頭柜上。
殷漓這才想起剛才自己在看到當年那孩子的照片時,情緒有些激動,在撲打夜魅修的時候,頭猛地暈了下。
看來,自己剛才應該是暈倒了。
厭惡地朝一旁的夜魅修看了眼,殷漓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
聽到床上有了動靜,夜魅修連忙睜開了眼睛,看到小丫頭正準備要下床,他連忙伸出手臂,將她的小身子圈進臂彎中,隨后,在她耳邊低聲問了句:
“醒了?”
“放開你的爪子。”沒有回答他的廢話,殷漓用力去甩開他抱著自己的手臂,然而,夜魅修的手臂卻像是一道金箍緊緊將她圈在了他的胸前,根本掙脫不開。
殷漓氣急了,一抬腿用力將搭著夜魅修那條殘腿的床頭柜踹了出去。
“嗷”
房間里頓時響起了夜魅修慘痛地叫聲。緊接著,熊抱著殷漓的手臂松開了,改為去抱了他那條被甩下床頭柜的石膏腿。
痛的出了一腦門子汗,夜魅修氣惱地轉過頭,朝著小丫頭咬牙切齒地怒罵了句:
“漓兒,你要謀殺親夫啊。”
殷漓從床上下來,冷冷地朝著夜魅修白了一眼,隨后,大步走出房門,朝著書房外走去。,</p>